昨天才刚刚离开。但实际上,它们已经存在了两千年。
林月也爬到了岩台上,她比秦风晚了几分钟到达,刚好赶上看到甬道露出的那一刻。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没有急于进去,而是蹲在甬道口,用手电筒仔细照了照棺材的边缘。
“这具棺材最近被移动过。”她说,“你们看这里的苔藓——棺材底部的苔藓被压断的痕迹还是新鲜的,断口没有变色。如果是很久以前被移动过,断口应该已经氧化变黑了。”
秦风凑过去看了看,果然,棺材底部的苔藓断口呈现出鲜嫩的绿色,与周围深褐色的老苔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人在我们之前来过这里。”林月说,“而且时间不长,可能就在这几天。”
秦风感到头皮一阵发麻。有人在他们之前来过这里——这个人在他们之前打开了棺材,进入了甬道。那个人现在在哪里?还在里面吗?还是已经出来了?他想到那个先到的人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也可能正在甬道深处等着他们。无论哪种可能,都不是好消息。
他没有时间继续想这个问题。因为从甬道的深处,传来一种声音。
很轻,很细,像是流水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
秦风愣住了。
甬道里面有水。
他回头看了一眼下方的江面,又看了看甬道深处。甬道的位置比当前的江面高出不少,按理说不应该有积水。但那个声音确确实实地从深处传来,清晰而稳定。水滴声在黑暗中回荡,像是时间的脉搏,一刻不停地跳动着。两千年来,它从未停止过。
“有水。”他说。
瘦猴也听到了那个声音,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甬道里面可能有暗河,或者——有水源。”
秦风没有回答。他握紧手电筒,光束在甬道的四壁上扫过。然后他注意到了——甬道两侧的石壁上,有一些深色的痕迹,像是被水长期浸泡过的印记。那些印记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大约半人高的位置,形成了一道清晰的界线。而且,那些痕迹看起来是新鲜的——水渍还没有完全干透,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那不是偶然的渗水。
那是水位上升时留下的痕迹。
而且,不久前这里确实有过积水。
秦风蹲下身,用手指触碰了一下地面。石板是湿的。
下方传来张海川粗重的喘息声,他还在努力攀爬,距离岩台还有几米。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最后一个爬了上来。他气喘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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