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这个洞穴中,被困在了永恒的当下里。
他们可能还活着。
这个念头让秦风的后背一阵发凉。他看向那些实验记录的末尾,发现每一段记录的结尾都刻着同样的四个字——
“至今仍在。”
至今仍在。意思是说,那些实验体,到现在还被困在那个永恒的当下中。他们的身体可能还躺在这个洞穴的某个角落,眼睛睁着,瞳孔放大,永远地凝视着虚无。
秦风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洞穴的每一个角落。光束掠过远处的一个平台——那上面有一个蜷缩的身影。那个身影一动不动,但眼睛是睁着的——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秦风的手僵住了。
那个身影保持着坐姿,背靠着岩壁,双手放在膝盖上。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白色,像是蜡像,又像是某种保存完好的古尸。但它的眼睛——那双眼睛是湿润的,有光泽的,像是还活着。秦风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陈默——如果陈默也困在了永恒的当下中,几十年后,他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他不知道这些实验体是如何存活下来的——也许是青铜壶的力量同时延缓了他们的新陈代谢,让他们处于一种介于生与死之间的状态。
他缓缓移动手电筒,光束扫过相邻的平台——那里也有一个蜷缩的身影。再远一点,还有一个。一排排,一层层,像是陈列在架子上的人偶。
“别过去。”瘦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警惕,“那可能是实验体。”
秦风没有动。他盯着那些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恐惧、怜悯、厌恶,交织在一起。那些身影曾经是人,有名字,有年龄,有过去和未来。但现在,它们只是一具具还活着的躯壳,被困在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瞬间里。
“这些实验……”林月的声音带着颤抖,“是谁做的?守秘派吗?”
张海川摇了摇头:“不像。守秘派的职责是守护,而不是实验。这些实验记录使用的文字,是比守秘派更古老的‘玄鸟文’。我在守秘派的典籍中见过这种文字——它属于一个早在守秘派成立之前就已消亡的学派。”
“更古老的学派?”瘦猴问道,“比守秘派还古老?”
张海川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秦风看向壶身的最高处,那里刻着几行诗句。林月从壶身的另一侧绕了过来,站到秦风身后。秦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手电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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