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悬在冰壁上凿孔嵌桩的场景——他们用绳索吊着自己,手中的铁锤在寒风中挥舞,每一下都伴随着冰屑飞溅。他们的手冻裂了,血滴在冰面上,瞬间凝结成红色的冰珠。但他们没有停下,因为他们知道,这条路必须修通。
“千年未朽……”他低声说。
林月凑过来看了看:“可能是用某种树脂浸泡过。但这些木头,确实已经在这里存在了上千年。你看这些纹理——这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木材。它的密度比钢铁还要高。”
秦风用指甲掐了一下木桩的表面,果然,指甲根本掐不进去,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走吧。”秦风说。
他们继续下行。
冰阶越来越窄,越来越滑。有些地方的冰阶已经碎裂了,只剩下一些残骸,必须借助旁边的木桩栈道才能通过。秦风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先用脚尖试探一下,确认结实了才敢踩下去。
气温越来越低。秦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温度计——零下三十五度。而且还在降。他呼出的热气在围巾上凝结成霜,很快就结成了一块冰壳,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力才能把冰壳撑开。冰壳的边缘刺得他的脸颊生疼,他能感觉到皮肤已经被冻伤了。
他的手指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他试着握拳,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他只好把晶体咬在牙齿间,用舌尖抵住,确保它不会滑落,右手插进口袋里取暖。晶体的味道很奇怪——不是金属,也不是石头,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古老的灰尘和时间的沉淀。
秦风偶尔抬头,看到头顶的裂缝越来越窄,天空变成了一条细长的蓝色丝线。那条丝线在慢慢变暗——天快黑了。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深渊依然深不见底,像是通往地心的入口。他忽然想到,如果他们被困在这个冰裂缝中,没有人会知道他们在哪里。
“秦风,”张海川的声音从瘦猴背上传来,虚弱但清晰,“踩在冰阶的边缘,那里通常更结实。中间的部分最容易碎裂。”
秦风点了点头,按照张海川的建议,将脚步移到了冰阶靠近岩壁的边缘。果然,那里的冰层更厚实,踩上去没有那种令人不安的松动感。他回头看了一眼张海川,想说一声谢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张海川不需要感谢。
陈默突然停下脚步,伸手触摸岩壁上的一块区域。“这里有字,”他说,声音很轻,“和祭坛上的文字一样。这些字提到了‘墟之眼’和‘龙骨祭’。但它们被划掉了——像是有人故意抹去了这些信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