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元清零,气海空了。
心口那道灰白结晶纹,在心脉处合拢成一个完整的环,静静绕着他的心。
.....
门关上了。
门后的光熄灭了。收割浮岛的残骸在虚空中飘散,像一场刚刚落幕的葬礼,余烬无声。
门外,林烬最后一道意念顺着锁链网传进来,苍老,认命,却前所未有的轻:
“锁挂好了。我守外面,你守里面。这次,不会再开。”
苏晨没来得及回。他整个人被那一下弹劲带着,翻过门缝,落进了后山脚下的海沟。
海水灌进来,冷得刺骨。
他趴在沟底,一动不动,心口那圈结晶随着海水的凉意一跳一跳。
迷迷糊糊地,他想起来婚书盒还在青瓷那儿,他答应过要自己回去取。
还有那句“门关了就回来”,曼歌还隔着医疗线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仰起头。
海面上头,是星光。
是地球自己的星光,不是门后的。
苏晨在海沟底又昏了一瞬,是被海水呛醒的。
头顶那片星光慢慢暗下去,东边的天泛起一线鱼肚白。门关上后的第一个黎明,来了。
“殿主!”
夜叉的声音从沟沿传下来。
断臂的肩还吊着皮带,他趴在船舷边,右手攥着一根缆绳探下来。
萧若珏的发射器艇就泊在沟口,她半跪在甲板上,左手还麻着,按着绞盘不肯松手。
两人把他拖上甲板时,苏晨整个人软得像空了膛的炮。
海水从他衣摆里往下淌,心口那道灰白结晶环随着呼吸一跳一跳,安静得不像还活着。
.....
船舱里,沈曼歌已经等在那儿了。
她没说话,只把手指搭上苏晨的腕脉,又探向心口那圈结晶。
舱里的灯很白,照得她脸色比从前更冷几分,可指腹下的脉搏是稳的。
“心脉结晶环没消,”她开口,嗓音平得没有起伏,“但暂时稳了。真元清零,气海空了,肉身没伤着,骨架子还在。”
苏晨想笑,嘴角刚扯开,心口那圈结晶就跟着一抽。他“嘶”了一声,把笑咽了回去。
沈曼歌瞥了他一眼:“纯阳祖龙体的本源燃尽了,半生真元一朝清零。按这个底子,你至少得养一年,才能恢复到提刀的份上。”
她顿了顿,指节收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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