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几眼。
谢利知道这是自己的表哥。
他比其他人要顺眼一点。
剩下的那几个人里,狗天生就不讨猫喜欢;
同为猫科的雪豹也很惹人烦,谢利小猫前几天攒下的零食都被他吃了;
对黑豹的感观最复杂,谢利总觉得他在背刺自己。
昨天他还开玩笑说“叫声爸爸听听?”,被谢利狠挠了一把。
咪的字典里就没有爸爸这两个字。
事实上,咪的字典里没有任何字。
包括【女生洗澡间】。
他坐在凳子上给苏徉搓手修指甲。
他最擅长磨指甲了。
温云岫也没有直接开口撵人。
只是在他悄悄盯着苏徉半晌,想凑近亲她的时候,嗓音平静提醒:
“不要打扰她休息。”
谢利耳朵动动。
飞快在苏徉的嘴角啄了一口。
“我没有打扰。”
“这是小猫的祝福。”
温云岫眸色渐深。
-
他们俩的动静并没有打扰到苏徉。
她的意识沉浸在梦乡。
不知道为什么,就梦到了被见月掳走时的那会儿。
她在陌生的山谷醒过来,周围花草繁茂,溪水潺潺。
抬眼看见一脸茫然的见月。
“舒服。”
目光相对,他眼睛微亮。
“你在想我吗?我感应到你的梦境,”
所以就过来了。
但苏徉没让他把话说完。
她醉醺醺晃着脑袋:“怎么梦到你了。”
梦到他,她很不开心吗?
月光在照不到他的地方倾斜,一片阴影打在眉眼。
蔚蓝的天空也随之飘来厚重铅灰色的云。
似乎是要下雨。
苏徉起身,坐不稳地撑在地面上。
“我也没喝太多啊,就一口。”
这个酒量实在堪忧。
草地绒绒刺着手心,触感过于真实。
她记起上次得知夜光下落不明的心情,视线落在见月脸上。
......这倒是个提前练习调教他的机会。
先在梦里练一练,到时候对上本人更熟稔不虚。
见月还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周身低气压越来越浓,几乎凝成浓郁的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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