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我。”
苏徉无辜眨眼:“哪样,你的孩子看你都不可以吗?你是不说我随便碰随便看吗。”
第二席一时语塞,继而失笑。
“好,你看。”
他更迁就地低下身体。
身上纱料垂下来,有一条在身前,像是围巾一样搭着,往上延伸没入脖颈。
苏徉的目光顺着那条白纱来回游走。
伸出手,拉住了白纱的末端。第二席的呼吸陡然急促。
手指顺着纱料往上捻,布料从她指缝间滑过,凉丝丝的,带着他身上那股香香的味道。
苏徉很早就想问了,他身上为什么这么香?他也涂唇膏了?
但看他的嘴唇,好像没有亮晶晶。
她漫不经心绕着手里的东西,不知道那是第二席的喉结罩。
原本只是松松地搭着,她这一拉立刻收紧,勒进了皮肤里。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脖颈上的青筋淡淡浮起来,从锁骨一直蜿蜒到耳后。
呼吸被阻断了一部分,只能微微张开嘴,气息从唇缝里挤出来。
“好孩子,”
第二席覆盖上那只不老实、还在悄悄用力的手:“你想要勒死你的亚父吗?”
苏徉拉拉:“这是什么?”
第二席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嗓音带哑:“我的丝巾。”
苏徉置若罔闻,一寸寸往自己这边拽。
第二席被迫更加贴近,隔着面纱几乎要能看清脸,嘴唇确实没有亮晶晶,但很红很润,饱满上翘,还是个微笑唇。
长得怪时髦的。
吐息透出来交互,海水气息逐渐蔓延,像珊瑚礁的缓流,缓慢轻柔到会随着水波微微眩晕。
微微蹙着眉头,忍受被挤压出空气的表情也很涩。
小爸没有第三席那么明骚,但别具风味。
苏徉盯着他的脸看。
爪子蠢蠢欲动。
自诩亚父、神圣端庄的人露出这样反差表情,更能激发人的破坏欲。
这样也不会生气吗?再过分一点呢?
第二席身体前倾,双手撑着床沿,把自己固定在她面前,任由她拉着那条勒进喉咙里的纱料。
孩子没轻没重的玩闹让他有些苦恼,但她愿意玩,他也可以好好陪伴。
第二席没有挣开,脖颈薄纱每一下轻微的扯动都有滑过肌肤的窸窣声,沿着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摁,酥麻混着缺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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