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对于绝大多数生物而言,‘生命’本身就是最珍视、最‘爱惜’的东西。”
“所以它第一次堕落,拥有了复活的能力,但这还不止…猎人还挖走了它的胃,让它失去了‘消化’与‘饱腹’的能力。”
“这第二次‘失去’,结合它永恒的饥饿,导致了更深层的二次堕落,让它不仅不死,还能将自身的饥饿与空洞‘感染’出去,制造子嗣。”
“糖果屋的兄妹,在扭曲的故事里,他们并非被女巫抓获,而是主动沉迷于糖果的甜美最终因暴食而‘失去生命’。”
“他们展现出的能力,是将吞噬的物质同化成自身那种介于液体和固体之间的‘糖浆’形态。”
“我的‘幸福糖果’与‘罪孽糖果’的灵感,最初的源头,正是研究他们残留的、这种扭曲的‘转化’特性。”
“还有神父汉斯,” 斯托里补充道,带着一丝冷意,“他早就该堕落了,对吧?”
“汉斯…” 女巫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确实,他早已在堕落边缘。”
“他对小红帽的迷恋,与其说是色欲,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扭曲的食欲——他将莉特尔视为一块行走的、完美的‘人形糖果’,渴望吞噬她的‘幸福’气息。”
“是我的‘幸福糖果’暂时压制和替代了这种渴望,让他维持人形,直到…你杀死了他,他‘失去’了生命,才迎来了第一次堕落,与原罪、狼血、糖果残余力量混合,变成了那种畸形的怪物。”
听完这些,斯托里对所谓的“堕落机制”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失去“爱”,放弃希望,沉溺原罪。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小红帽身上,然后转向糖果女巫,一个问题自然而然地浮现:
“…如果这么分析,‘暴食’…似乎和‘贪婪’有些重叠?都是对物质的无节制的渴求。狼想吃掉一切,兄妹想吃光糖果,神父渴求虚假的幸福和莉特尔…”
糖果女巫似乎预料到他会这么问,她轻轻颔首:“…七宗罪本就相互关联,界限模糊。‘暴食’常被视为最‘低级’、最‘物质’的罪,因为它直接关联肉体欲望。但暴食的本质,或许并非仅仅是‘吃得多’…”
斯托里打断了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盯着女巫,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倒是觉得,无论是那头因为吃得‘太饱’而沦为现在这等结局的蠢狼,还是那对沉迷糖果直至融化的兄妹,甚至是为了‘幸福’感觉不惜一切的神父…他们的‘暴食’,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