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几个字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带来的寒意比夜风更刺骨。
“不排除……这个可能?”中年汉子喃喃重复,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
“应该说,经过目前的推演和排除,只剩下这两个可能了。”
“第一种可能——他有明确的目的,需要你们暂时活着。”
“这个目的,可能是某种需要活人献祭的仪式,需要特定的时间、地点、人数,甚至是特定的情绪状态。恐惧,绝望,愤怒,悲伤——这些东西,在某些扭曲的规则里,本身就是力量,是祭品,是开启某扇门的钥匙。”
他顿了顿,转向屋内那一张张苍白的面孔。
“也可能是,他需要你们活着,把‘磨坊镇的恐惧’传播出去。让更多人在听到这里的遭遇后,不敢靠近,不敢援助,让这座镇子慢慢变成一座孤岛,然后……”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中年汉子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第二种可能——更简单,也更麻烦。”
“他单纯是个心理变态。他享受的不是杀戮的结果,而是杀戮的过程——更准确地说,是猎物在死亡前的挣扎、恐惧、希望和绝望。他要看着你们从相信能解决鼠患,到发现解决不了;从以为交出金子就能活命,到发现金子根本没人在乎;从以为可以派人出去求援,到发现所有出去的人都没有回来……”
“他要看着你们,一点一点地,从人,变成只知道恐惧的动物。”
从金猎人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钉,一下一下地敲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骨髓里。
“前者,你们是他的‘工具’,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要你们能搞清楚他要什么,并且在他动手之前,满足他。”
“后者,你们是他的‘玩具’。工具可以谈判,玩具……只能被玩弄到彻底坏掉为止。”
一时间整个屋子陷入彻底的死寂。
中年汉子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老人手中的烟斗掉在地上,火星溅开,却没有人去捡。门外的人群中,传来压抑的啜泣声和恐惧的低语。
老穆勒拄着拐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浑浊的眼珠里,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正在迅速黯淡。
“那……那我们……我们该怎么办?等他回来?等他回来……玩死我们?”
“对。”金猎人给出了十分简短的回答,“等他回来。”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