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银猎人的左臂也挥了过来——同样化作银鞭,但这次没有抽击,而是像一条活蛇一样,灵巧地缠绕上吹笛人的身体,从肩膀到腰腹到双腿,一圈,两圈,三圈,眨眼间把他捆成了一个银光闪闪的粽子。
“呃——!!”
吹笛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试图挣扎,但那银鞭勒得太紧,紧到他连手指都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银质本身对污秽的克制作用正在发作——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银色开始微微发热,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他那蕴含原罪力量的身体正在被灼烧、被净化。
吹笛人停止了挣扎。
他低下头,看着那些正在缓缓干呕、擦着嘴、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的孩子,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刚刚从他们肚子里钻出来的秘银色存在,忽然笑了。
那笑声沙哑、干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敬佩的意味。
“你……你他妈……”
他喘着气,空洞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我玩了一辈子的人,用老鼠盯梢,用笛声催眠,用恐惧折磨……我以为我已经够阴够狠了。”
他抬起头,直视着银猎人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结果你他妈——你他妈比我还狠!”
“居然让那些孩子把银吞下去,藏进肚子里,一路走到我面前……”
他摇着头,嘴角弯起的弧度不知是苦笑还是认输。
“这一招,我想都不敢想,因为我舍不得。那些孩子……我留着有大用。但你他妈根本不在乎,对吧?他们就是工具,是容器,是运你过河的那艘船——船翻了就翻了,沉了就沉了,只要能把你送到对岸就行。”
银猎人平静地看着他,秘银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你怕了?”他问。
“怕?”吹笛人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不,我是服了。真他妈服了。我玩了一辈子人心,结果今天被一个铁皮教做人。”
他顿了顿,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你够狠,够绝,够不要脸。我佩服。”
银猎人对这番“赞美”没有任何反应。他收回右臂,让它重新凝固成正常的手臂形状,然后弯下腰,从草丛里捡起那根黑笛,在手里掂了掂。
笛身入手微凉,不知是什么木材,表面泛着油脂般的微光,隐约能看到细密的纹路。他将黑笛收入腰间,然后抬起头,看向吹笛人。
“既然你没有第一时间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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