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的常识。
“想让我们体会世界上最痛苦的死亡的家伙,可多了去了,多得数都数不清。你家那位大人要是真想插队,恐怕得先问问前面那些同不同意。”
吹笛人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些恶毒的诅咒,那些精心酝酿的威胁,那些本应在对方心中种下恐惧种子的话语——此刻全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地落空了。
并且听他们的描述,貌似他们和超乎想象的怪物结仇就跟家常便饭一样………
吹笛人不再说话了。
他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而且还是各种意义上的铁板。
他最后低垂着脸,被一步一步拖向那个即将把他吞没的镇子。
镇子越来越近。
然后他们听到了声音。
嘈杂的、愤怒的、此起彼伏的人声。
镇子中央的空地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手里还攥着草叉和菜刀,有的身上沾着血迹和泥土,有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惊恐,但当他们看到被银锁链捆着的那个花衣人影时,所有的情绪都凝固了一瞬。
然后,同时爆发。
“是他!!!”
“那个混蛋!!!”
“杀了他!!杀了他!!!”
金猎人停下脚步。
吹笛人踉跄了两步,勉强站稳,然后抬起头,面对着那片涌来的人潮。
他看到了老穆勒浑浊却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看到了中年汉子手里那柄磨得发亮的猎刀。
看到了那个瘦削女人举着菜刀的、颤抖却坚定着的手。
看到了无数张被恐惧和仇恨扭曲的脸,无数双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睛。
他的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也许是求饶,也许是继续诅咒,也许只是本能的恐惧——但那些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人群就已经将他吞没了。
金猎人和银猎人没有回头。
他们穿过人群边缘,穿过那条被踩得凌乱不堪的街道。
银猎人忽然停下脚步,转向身边一个刚从人群中挤出来的年轻镇民。
“顺着我们来时的路,往东走半里地,有一片枯树林。”他的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入那人耳中,“孩子们在那里。都还活着,只是昏过去了。带些人去,把他们接回来。”
那年轻镇民愣了一下,随即拼命点头,转身冲向人群中招呼人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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