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一个真空地带。
那些贵族,那些邻国,那些躲在暗处觊觎这块肥肉的野兽——会在几天之内把这座王城撕成碎片。
但和知根知底、有明确软肋的斯诺比,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佛罗里安,还是让他放心不下。
“那么我要怎么相信你?”斯托里的声音冷了下来,“而且按照你刚才所说,你是因为原罪复活的。那你也会按照自己的原罪逻辑行事,对吧?谁知道你会不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
佛罗里安那双金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没想到你会问这个”的意外。他歪了歪头,打量着斯托里,像在重新审视面前这个浑身是血的猎人。
“你居然会关心妮芙?”
斯托里没有躲避他的目光。“我欠斯诺的。”
佛罗里安沉默了片刻,然后露出了然的微笑。
“我不会对妮芙下手。”佛罗里安说,“她是我的女儿。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连自己的骨肉都下得去手。而且……”
他收起笑容,语气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你背后有一个女巫。你可以用魔法来限制我,签契约也好,下禁制也好,我都可以接受。现在的小红帽依旧拥有皇后本体的控制权那些遍布整个王国的植物——都在她手里。我想造反,她可以直接把我碾死。”
他顿了顿。
“所以,猎人先生大可放心。”
听到放心二字斯托里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出了一个不屑的弧度,佛罗里安却忽然话锋一转:“而说到我的原罪——”
“猎人先生觉得,怎样才算色欲原罪?对美好事物的追求向往?或者进行能带来快感却有悖人伦的行为?亦或是对延续自身血脉存在的渴望?”
斯托里靠在血池的石墙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兴趣陪你上哲学课。”
佛罗里安没有理会他的不满,依旧喋喋不休,自言自语一样的说道。“其实真要说的话,一开始这门原罪应该叫纵欲。毕竟单纯的繁衍行为可称不上罪——若繁衍有罪,生命本身就不该存在。”
“真正有罪的,是过分的去追求刺激而罔顾人伦的行为。毕竟纵欲、色欲的反面,对应的美德是贞洁。”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猎人先生,你其实和我是一样的。”佛罗里安的声音轻了下去,“我享受背叛妻子的快乐。你享受狩猎的快乐。单从这一方面来讲,你和我都犯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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