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带回来的,不多。”胤禛这时候正好进门。
“哎呦,我侧福晋,这才几日就这样亲密,咱们兄弟中除了太子就你好福气,有侧福晋。”诚郡王阴阳怪气的打趣着,“怎么还怕我抢啊?”
“三哥说笑了,找我什么事?”
“非得有事才能来,你不是称病吗,我和五弟担心你就来瞧瞧,不过三哥我看你面色挺好的,不像是有病之人?”
说完诚郡王更加肯定,这老四一定是听到什么风声,才躲在府里称病,这老四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滑溜了。
“我今早确实有点不舒服,如今好多了,多谢三哥五弟特来看望。”
胤禛瞧着二人倒不像是来看望自己的,倒是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
果然,胤禛听着三哥喋喋不休,五弟跟着添油加醋,将早朝上的事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四哥你说,皇阿玛这不是为难我和三哥嘛!”五贝勒有些抓狂。
“皇命难违,只能辛苦三哥和五弟了。”
胤禛还是那副表情,既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躲过一劫的庆幸。
看得二人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里,憋屈。
“都是为皇阿玛办事,辛不辛苦不提,就是这五十万两赈灾银子有点少啊,四弟你看你能不能?”诚郡王搓搓手指,意示胤禛多少支援一点。
胤禛看懂了,“三哥啊,弟弟我不过是贝勒而已,哪比得上三哥你年俸多,哪有银子支援你,你还不如让荣妃娘娘支援你一点。”
“我一个做儿子的,怎么能老让额娘跟着操心。”
荣妃早年很得宠,只是一个接一个的死儿子,也没了心气儿,要不是还有诚郡王和荣宪公主,荣妃早就不想活了。
最后没辙,胤禛也掏了一千两打发走了兄弟二人。
“好家伙爷就休息一天,半年的年俸没有了。”
“可要是爷接了这个差事,还不知道要搭进去多少年的俸禄。”苏培盛在旁边补充道。
“国库空虚,皇阿玛也没办法,不过这事交给五弟来办,银子总会有办法的,太后娘娘那么疼五弟,总不能光看着。”皇阿玛这是早就算计上了。
国库空虚,但是私库不空虚。
今日也是难得,宝珠和胤禛能一起慢悠悠的共进早膳。
“贝勒爷多吃点”,宝珠给胤禛夹了一筷子鲈鱼。
鲈鱼刺少鲜美,又不像海鱼那样难得,宝珠很喜欢吃。
“早上胃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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