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两败俱伤!不过,她还会回来的。” 她微微喘息,声音透过面纱显得有些缥缈:“而我中了那妖女的祈福幻术反噬,必须要去找医家圣女疗伤,无法再护你前行。所以,你自求多福吧!”
李恪看着她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目光沉静如水:“本王会医术,坐下,让本王帮你看看。”
夜朦胧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强撑着最后的一丝傲气:“男女有别,何况你我并非至亲。王爷莫非以为,本座会任由你轻薄?”
李恪并未辩解,只是平静地从怀中取出一根黑色的布条,在夜朦胧面前缓缓举起,然后当着她的面,严严实实地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本王蒙眼,只凭脉象与真气感知施针。在医者眼中,众生皆无男女之别,唯有伤者。”
夜朦胧微微一怔,看着眼前这个蒙着双眼、神色坦荡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沉默片刻,缓缓褪去外衣,露出满是狰狞伤口的身躯。
李恪深吸一口气,虽然看不见,但他的感知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敏锐。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缕极细极柔的真气丝线,轻轻搭在了夜朦胧的手腕脉搏上。 “得罪了。” 随着他低语一声,指尖真气丝线如灵蛇般游走,精准地探入她的经脉之中。这正是千金神针的绝妙之处——以气御针,隔空封穴。
夜朦胧浑身紧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润而强大的真气在自己破碎的经脉中穿梭,小心翼翼地缝合着她的暗伤。
因为看不见,李恪的动作反而带上了一种极致的朦胧感。他的手指并未真正触碰到她的肌肤,而是隔着一寸微凉的空气,牵引着银针落下。在夜朦胧的感知中,眼前这个男人仿佛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影,她看不清他的眉眼,却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沉稳与克制。
这种被完全掌控、却又被绝对尊重的微妙感觉,像是一股暖流,悄然融化了她心底常年筑起的坚冰。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此刻为她疗伤的并非一个男人,而是一阵拂过雪原的清风,温柔却充满力量。
当李恪准备用真气牵引出她心口最深处的淤血时,夜朦胧猛然运起残存的真气,震开了他的手指。 “够了。”她声音微颤,迅速拢好衣衫,遮住了那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痕,“剩下的,我自己能扛。王爷的这份君子之谊,本座记下了。”
她闭目调息片刻,再睁开眼时,眸底已恢复了平日的清明与锐利。她看向依旧蒙着黑布的李恪,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王爷,你可知这世间大争之局,为何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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