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祖界草的气息,自发护主。阿桑也冲了过来,从草堆里拖出那台小织机,织机上的草叶花样突然亮了起来,金色的丝线像鞭子一样,抽在僵蚕的身上,僵蚕瞬间化为飞灰。
“不可能!凡人的稻种怎么能活?凡人的织机怎么能伤天蚕?”蚕官惨叫着,身体开始融化,变成一滩紫黑色的黏液,和气泡壁的成分一模一样。谷吏想跑,可阿土早有准备,锈刀扔过去,精准钉在他的衣摆上,把他钉在了“耕为天职”的石碑上。
周围的农夫们看傻了,直到阿翁举着那半罐老稻种站出来,颤巍巍地喊了一声:“乡亲们!这俩是来帮俺们的!天庭不是天!俺们的稻种能活!俺们的织机能织出好布!”人群瞬间炸了,无数破茅屋里冲出人来,手里拿着藏了多年的老种子、老花样,有的甚至抱着偷偷养的蚕,哭着喊着围过来。
陈默从怀里掏出那朵祖界草的花,轻轻一吹,花瓣飘向稻田,飘向织机,飘向每一个凡人的手心。花瓣碰到的地方,枯死的稻秧瞬间抽芽,雪白的蚕开始啃食正常的桑叶,织机上的布面自动织出草叶花样,连空气里的腐味都散了,飘着稻谷的清香。一个抱着娃的妇人接住一片花瓣,放在娃的嘴里,娃瞬间不哭了,咧开没牙的嘴笑了,口水沾在花瓣上,亮晶晶的。
“这石碑是气泡的锚点。”陈默走到那块歪歪扭扭的“耕为天职”碑前,柴刀举过头顶,“砸了它,这个气泡就碎了,你们的记忆就能回祖界。”阿土走过来,锈刀和柴刀并在一起,师徒二人同时发力,“咔嚓”一声,石碑断裂,露出里面刻着的“无天”二字。气泡壁瞬间裂开无数道缝,里面的灰天开始变蓝,枯死的稻田开始返青,凡人们的记忆像萤火虫一样,从石碑里飘出来,飘向裂缝,飘向祖界的那个大气泡。
阿翁抓了一把老稻种塞给陈默,粗糙的手掌蹭得陈默手心发痒:“陈施主,把这稻种带回祖界,给所有凡人种种,俺们这辈子没啥盼头,就盼着娃能吃口白米饭。”阿桑扯下刚织好的半匹草叶布,塞给小蝶,布软乎乎的,带着太阳的味道:“姑娘,别总穿破衣裳,这块布软和,给你做件新衣裳。”小蝶攥着布,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想起自己娘生前给她做的最后一件衣裳,也是这么软。
气泡碎的时候,里面飘出来一个更小的气泡,气泡里传来打铁的声音,“叮当叮当”,和铁生在祖界打铁的声音一模一样。祖界那边,铁生正抡着巨锤,看见那个小气泡,眼睛瞬间亮了:“那是匠作界!俺老本行!下一个我去!”小蝶擦了擦眼泪,攥紧了手里的布:“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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