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段历史,明天是个谜团,而今天是天赐的礼物,做人要活在当下,担心那么多干嘛?”林骁发出感叹。
上官飞燕怔了怔,嘀咕:“你这老头,活得倒通透……”
“那是,老头子再活四五十年,不成问题。”
“那你真要成精了!”
两人说笑着回院。
苏馨月已备好热水,见他们回来,轻声道:“林伯回来了,我伺候您洗脚。”
“让飞燕来吧。”
“为什么老是我?”上官飞燕不满。
“习惯了。”
苏馨月却摇头说道:“林伯,我尚未为您洗过脚,今日,让我来吧。”
林骁没再推辞,在炕边坐下。
上官飞燕如蒙大赦:“苏姐姐辛苦,我先歇了!”
她溜走后,苏馨月关上门,蹲身为林骁脱去鞋袜。
她洗得仔细,比上官飞燕更轻柔。
温水漫过脚背,苏馨月低声问:“林伯,您当真要娶晚晴姑娘?”
“嗯,等大山头七过了,便张罗婚事。”
“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苏馨月语气中带着些许犹豫。
“你跟林伯不必见外,但说无妨。”
沉默些许后,苏馨月忧心忡忡开口:“我担心……流言蜚语,对您不好。”
闻言,林骁笑了:“我花甲之年,还在意这些?晚晴是个好姑娘,我不忍她遭罪,这乱世荒年,我想护她一世周全。”
听着听着,苏馨月眼眶一热,泪水滴进盆中。
林骁有所觉察,低头问道:“馨月,怎么了?”
“没……”她慌忙拭泪,“只是觉得林伯重情重义,一时感动。”
随后,馨月为林骁擦干脚,却不愿离去:“还有些针线活没完,林伯,我在这儿做,不扰您吧?”
“不扰,上炕坐着,暖和。”
苏馨月挨着他坐下,就着油灯缝衣。
许是酒意未散,又许是心神不宁,针尖扎了手。
“嘶……”
“扎着了?”林骁拉过她手,见指尖沁出血珠,下意识含入口中。
苏馨月身子一颤,脸颊绯红。
林骁松开,温声道:“听话,回去歇着,明日再做。”
苏馨月却没动。
借着未散的酒意,她忽然解开衣带,外衫滑落肩头。
烛光下,中衣单薄,身形窈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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