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铺在竹匾里,搬到院中继续晾晒。
吃饭时,上官飞燕一直用冷冷的眼神盯着林骁,那目光像小刀子,嗖嗖地刮。
林骁被她看得莫名其妙,问她:“怎么了?”
“没事。”上官飞燕别过脸,扒拉碗里的粥。
苏馨月轻声道:“林伯,今日是家父头七,我们想去祭拜。”
林骁点头:“我同去。”
他特地带了坛好酒。
四人来到后山坟地,苏馨月带着两姐妹跪下磕头,林骁则站在一旁,开了酒坛,将酒缓缓洒在坟前。
“老柳,”他对着墓碑说,“你放心,你三个儿媳,我会照顾好,有我在一日,便不让任何人欺负她们。”
祭拜完,林骁走到附近竹林,选了根笔直的青竹,挥刀砍下。
竹身应声而断。
“老头,你砍竹子干嘛?”上官飞燕跑过来问。
“山人自有妙用。”林骁将竹子扛在肩上。
四人下山回家。
到院门口,却见杨晚晴已等在门外。
“晚晴?”林骁快步上前,“等久了吧?方才我们去祭拜大山了。”
杨晚晴莞尔一笑:“不久,我知道今日是柳叔头七,特意在此等您回来。”
“快进屋。”
进院后,林骁将竹子劈成薄片,每片都与牛骨段一般长短宽窄。
大锅烧水,加入草木灰,煮沸后将竹片放入,煮了半个时辰,捞出晾干。
忙完这些,已近晌午。
林骁用那口铜鼎炖了只山鸡,鸡肉炖得酥烂,汤汁金黄浓郁。
杨晚晴第一次吃到这样软烂入味的鸡肉,眼睛都亮了,小口吃着,嘴角不自觉扬起。
“好吃么?”林骁问。
“嗯。”杨晚晴点头,脸颊微红,“从没吃过这么香的鸡。”
“往后嫁过来,保你天天吃到。”
杨晚晴羞得低头,耳根都红了。
饭桌上,林骁注意到冷清雪。
她吃得很少,不时掩口轻咳,不知为何,今日她的状态格外差。
饭后,日头正好。
林骁吩咐道:“清雪留下,其他人先回避,莫要进屋。”
苏馨月虽疑惑,但没多问,拉着上官飞燕和杨晚晴出了主屋。
门合上,屋里只剩林骁和冷清雪。
“林伯?”冷清雪不解。
“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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