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讲故事,要听么?”
“听听听!”上官飞燕眼睛一亮。
三人下楼。
林骁大摇大摆走向说书台,堂中众人目光齐聚,江如烟与胭脂见他,皆是一愣。
胭脂掩口低呼:“天爷……这不是林老汉么?怎么越活越年轻了?”
江如烟不语,只静静看着。
林骁比上次见时,又年轻了十岁。
头发乌黑浓密,皮肤紧致,眼神清亮,这变化……太过诡异。
林骁在说书台坐下,醒木一拍,朗声道:“今日得闲,再与诸位讲一段故事。”
一时间,满堂叫好。
江如烟与胭脂在靠窗位置坐下。
江如烟唇角微扬:“倒要看看,这林老伯玩什么把戏。”
林骁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今日讲的,是位抗金名将,姓岳名飞,字鹏举,此人自幼家贫,却有报国之志,其母深明大义,在他背上刺下四字,精忠报国……”
他从岳飞少年从军,讲到组建岳家军,练兵严明,军纪如山。
讲到郾城大捷,铁浮屠溃败,讲到朱仙镇外,金人闻风丧胆。
茶客们听得屏息凝神,眼中放光。
江如烟静静听着。
她虽为女子,却掌管偌大酒楼赌坊,见识过人心诡诈,也听过无数豪杰故事。
可这岳飞……她从未听闻,是杜撰,还是……
林骁讲到十二道金牌,声调渐沉:
“那昏君赵构,奸相秦桧,恐岳飞功高震主,连发十二道金牌,催他班师,岳元帅仰天长叹:十年之功,废于一旦,三军将士,哭声震野……”
堂中一片寂静。
有人握拳,有人叹息。
“最后,风波亭前,一代名将,含冤而死,临刑前,他写下《满江红》。”
林骁起身,负手而立,声音陡然激昂: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一词诵毕,所有茶客不禁为止悲叹。
片刻后,掌声如雷。
上官飞燕早已泪流满面,她是个非常感性的女子,听完岳飞的故事,她不禁联想到自己的亲爹,同样手握兵权,却被奸臣陷害……
随后,林骁下台。
江如烟忍不住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一笑:“林老伯讲得真是动人心魄,如烟都要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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