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荣,叙白说得对!”
徐淮松开蔡荣的手,旋即两只手死死地钳住方叙白的手,“王安元还想找你?叙白,你不能去,千万不能再去了!”
“他是打算再利用你一次,湖州也就算了,他能一手遮天,但会试不一样,南北方学子齐聚京城,万众瞩目,他若是再敢打这种主意,定会东窗事发的。”
“到时候也肯定会牵连你!”
徐淮咬紧牙关,和蔡荣对视一眼,“我和蔡荣已经打定主意了,等元月进京参加会试,定要将他的事情捅出去!”
“叙白,你可还记得当初王安元常来寻你讨教学问,甚至还央你写了一份关于屯田水利的策论?”
方叙白颔首,“记得。”
他当然记得了,就在写完那篇策论后的第三日,他便在码头被砸坏了腿,以至于如今跛足。
“那篇策论,就是今年乡试秋闱的考题,我敢肯定,王安元用的就是你的那篇策论。”
“只不过他可能不知道当初你将策论给他之前,曾给我和蔡荣看过。”
否则依照王安元的才学,不说名落孙山,他又如何能考得上解元?
方叙白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在廊柱上,闷响一声。
冬日的冷风从院墙外吹进来,刮在脸上,却远不及心底那阵冰寒刺骨,他连连摇头。
“会不会是弄错了?你们没见到他写的策论,或许……或许只是巧合?他另写了一篇策论?”
一直未曾言语的蔡荣,此时到底没忍住,沉声开口道:“我曾也以为是巧合,直到昨日赴宴,因着家中有事,匆忙离席,却在后院见到了何家母女。”
“我亲耳听到何母逼迫王安元娶何杏儿为妻,否则就将策论的事情揭发出去。”
他说完这话,抬头看向方叙白,“你猜最后何家母女如何了?”
方叙白面色苍白地看着蔡荣,“你是说,当初我在码头被砸坏了腿,也是王安元与何家所为?”
“我走的时候,眼见着王安元将何家母女抓起来,说要扔进护城河。”
“当时情况紧急,万分慌乱,我不敢多待,现下我也不知何家母女去了何处,只等着过几日看,看看何家母女是不是还活着吧。”
其实蔡荣若是离开以后,去报官或是喊人,何家母女或许能救下来,但是凭什么?
先不说王员外一家如今在湖州只手遮天,他想要离开湖州去京城参加科举,就得湖州官府的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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