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昭棠看向自己,霍北屿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需要。”
“那我缝了!”
谢昭棠又看了一眼才低头拿起针。
霍北屿高大的身体躺在桌上的样子有些违和,霸道和虚弱交织,看上去没有平日威严,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可不是,他现在就只能躺着,任她为所欲为!
谢昭棠两手齐动,一手捏着霍北屿的伤,一手捏针就刺了过去。
感觉霍北屿的身体一紧,八块腹肌在眼前也颤抖了一下,谢昭棠莫名地觉得心情好多了。
“小侯爷,我今天在你家马场看到一匹黑马,小菱说是你的战马,它叫什么名字?”
担心霍北屿误会自己打听他的私事,谢昭棠解释了一下。
“你可以和我说话,这样可以转移目标别关注在疼痛上,一会就熬过去了。”
霍北屿身体绷紧,眼睛就从谢昭棠白皙修长的手转移到她脸上。
她脸上蒙了布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秀气的眉毛和长长的睫毛。
“八荒。”
霍北屿不自觉地就道:“它原本是我父亲的马,是他驯服的野马王。”
“哦,我听说好的战马只听主人的,那八荒是不是除了你们很难接近?”谢昭棠边缝边问道。
霍北屿颌首:“是,我父亲战死后,我本来把八荒放生,它跑去我父亲的墓地不吃不喝,我去找它,它才跟我回来了。”
谢昭棠想象着那一幕,鼻间有些酸涩感。
八荒舍不得老侯爷,霍北屿这个儿子,失去了父亲也和八荒一样悲伤吧!
“霍家值得尊敬。”
谢昭棠想到霍家成年男人大都战死的悲剧,由衷地道。
霍北屿没说话,提起父亲,就想到他和叔伯们战死的那一幕,他的心沉甸甸的……
“好了,你再忍忍,我给你上了药包扎起来就好!”
谢昭棠趁和他说话的功夫飞快地帮他缝合好了,她取了药洒在霍北屿的伤口上,边给他包扎边道。
“这几天别太用力,伤口尽量别沾水,好得快。”
“一会厉沁熬好的药你也跟着喝,伤药一天换一贴,发烧了就让人过去叫我。”
谢昭棠扶着他坐起来,才绕到他身后给他包扎。
霍北屿静静地看着谢昭棠在自己身边绕来绕去。
明明可以从他身后就把布条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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