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行阻止,“别再吓到你,去偏房稍等。”
凌风看许岁宁一直紧绷着,身体还有些抖,也当她是吓坏了,安抚道:“少夫人放心,有御赐的金创药,大人不会有事。”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
程管事听到这话,瞬间手抖得像筛糠。
不是说少夫人在江家没人待见,眼前这位对她似乎就不错,他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转念想到自己也是受人指使,心安了一半。
岁宁看着关上的房门,心里忐忑,箭头完全没入肉里,要生生拔出来。
想想她都疼得受不住,更何况是亲身经历之人。
岁宁徘徊在门口,时不时停下脚步听屋内动静,愣是一声惨叫都没有听到。
她不由得心跳加快,这人刚刚不是好好的,把个剑不会有个好歹吧?
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
良久,岁宁隐隐听到郎中的声音,“大人,这几日伤口不可见水,注意定期上药。”
揪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里。
房门被拉开,凌风送郎中出来。
“这位大人一定是个大官,这人忍耐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的,箭头没入肌肤一寸之深,竟然一声都没有吭。”
岁宁听完眼泪又一次打转,不顾其他急步往里走。
男人衣衫还未来得及穿好,胸口斜斜缠着白布。
因为伤口太过疼痛,他抬手的动作缓慢,眉头紧锁。
看到许岁宁,江复行稍稍侧身,“伤口无碍,偏房可能住人?”
岁宁视线从他半裸的胸口划过,脸上灼热的气息加重。
她慌忙转身,声音紧张,“偏……偏房杂……。”
说到这里,她没有继续,连累他身受重伤,若是还不能让他安心休息,岂不是太没良心?
“偏房可以住人,小叔安心在这里睡下,我跟丫鬟去偏房。”
“今日你也受了惊吓,早些休息,明日跟我一起回城。”
江复行好不容易抬手穿上贴身的里衣,出声叮嘱。
“侄媳每次有难,都是小叔出手相救。”
岁宁没有走,落着泪靠近江复行,抬手去接他手里的系带。
“小叔身上有伤,我帮小叔。”
女子冰凉纤细的手指柔弱无骨,触碰到男人结实的手背,男人下意识松了手中的衣带。
岁宁似没有察觉到有何不妥,她缓缓拉起衣带,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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