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让人家看看,我们这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伸手的地方。”
当晚,县衙摆开了宴席。
不算奢华,但鸡鸭鱼肉样样有,酒是本地酿的粮食酒,胜在醇厚。
陆怀瑾亲自出面招待,言笑晏晏,态度热情又不失分寸。
陈主簿满面红光,杯来盏往,嘴里全是仰慕钦佩之词,把陆怀瑾从科考夸到治县,恨不得捧到天上去。
他带来的那些随从护卫,也跟着凑趣,一时间,县衙正堂里气氛热闹非凡。
酒过三巡,陈主簿借着微醺的酒意,开始试探:“陆大人,下官此行,一是代我家县令向大人道贺,贺南溪百业初兴,百姓安乐;二来嘛,实在是对贵县的兴旺之道,心向往之。尤其是那精铁良具,不知大人……可否指点一二?”
陆怀瑾举杯,轻轻抿了一口,笑容温和:“陈主簿过誉了。南溪这点微末成绩,全赖圣上洪福,同僚帮衬,以及百姓勤勉。至于铁器农具,不过是匠人们摸索着打制,上不得台面。”
他绝口不提矿山,不提高炉,不提技术,把一切归功于“摸索”。
陈主簿碰了个软钉子,却不气馁,又旁敲侧击地问起工坊规模、用工人数,都被陆怀瑾用“小打小闹”、“勉强糊口”之类的话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
宴席散后,陆怀瑾叫来关云长。
“看到那几个‘匠人’了?”陆怀瑾问,脸上再无半分酒意,只有冰冷的清醒。
关云长抱拳,脸上疤痕在灯光下显得狰狞:“看到了,眼珠子乱转,不像正经匠人。有两个,手指关节粗大,有老茧,但位置不对,更像是常摸刀剑的。”
“盯着他们。”陆怀瑾道,“让他们看,让他们逛,但该看的,一样不能看到。工坊那边,尤其是冶炼坊的核心区域,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靠近,直接拿下。”
“是!”关云长眼中凶光一闪,“要不要末将……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不急。”陆怀瑾摇头,“狗饿极了会跳墙,但先得让它闻够肉味,又吃不着,它才会急,急了,才会露出破绽。”
他又叫来翁一,吩咐道:“明天开始,安排陈主簿他们……参观。县城、集市、民屯,都可以去看看。另外,找几个能说会道的,陪着他们,好好‘介绍’我们南溪的风土人情,特别是……我们是如何清剿山匪,保境安民的。”
翁一眨眨眼,懂了:“小的明白,一定让他们‘宾至如归’。”
接下来几天,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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