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比青砖结实十倍。”陆怀瑾竖起一根手指,眼神灼灼,“用这种’土‘修路,路平如镜,车马碾压百年不坏。
用它筑城,城墙坚不可摧,炮石轰不塌。
用它建房,风雨不侵,传代三代都不用翻修。“
云浅浅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她是商人,脑子里第一时间转的不是技术原理,而是市场价值。
“这东西……成本呢?”
“石灰石和黏土,遍地都是。
烧制需要木炭,南溪周围的够用几十年。“陆怀瑾蹲下身,捡起一根树枝,在泥地上画起来,”唯一的门槛,是配方和烧制工艺。
比例不对,温度不够就是一堆废渣。“
他画出一个简易的窑炉结构图,边画边解释:“石灰石和黏土,按三比一的比例混合,碾水搅拌,装进这种特制的窑里。
窑温要达到……嗯,大概比普通烧砖的温度高出一倍以上持续烧一整天,黏状物会变成一种硬物,再碾碎成粉末,就是成品。“
云浅浅听得一什么“比例”、“温度”,这些词她闻所未闻。
但她看着陆怀瑾的眼神,那种胸有成竹、志在必得的笃那点疑虑瞬间消散。
这个男人,从没让她失望过。
“我信你。”她说,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陆怀瑾抬起头,月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
他笑了,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好。
那明天开始,你负责调集人手和物资,我负责技术指导。
咱们夫妻联手,给南溪,给咱们自己,挣一份万世不移的家业。“
第二天一早,云浅浅就行动起来。
她调动云家商行在周边几个州县的分号,高价收购木炭,同时派人四处搜罗懂烧窑的工匠。
银子像流水一样花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小竹心疼得直抽气:“小姐,这才几天,就花了三千多两!
咱们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云浅浅头也不抬,继续翻看账册:“三千两算什么?
怀瑾说这东西做成了,能日进斗金。
三千两,就当是买个金矿的本钱。“
小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家小姐什么都好,就是一碰上姑爷的事,就跟被灌了迷魂汤似的,要星星不给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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