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整个人严肃起来。
“因为你是砚清的父亲，我才会在这里耐心地跟你聊这些，叫你一声爸。但您也别太过分！”
叶枝坐直了一些，继续道：“我和程砚清领证还不到一个星期，您就让我离婚，天底下没有这样的事。还有，等您刚刚说的这些，砚清也能帮我做到，我为什么非要答应你的条件？”
“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程峰眼睛微眯，语气也变得更加不悦。
叶枝轻哼一声，对程峰的不悦视而不见。
“您应该知道，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没什么教养的。您想用教养这个东西来压我，不好意思，我不吃这一套。”
“你就不怕你今天的这个态度，会让叶家跟着遭殃吗？”
“什么？”
叶枝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就在程峰以为她要妥协的时候，叶枝笑出了声：“您随意。”
“你！”
叶枝看了眼时间，又恢复刚刚乖乖儿媳的模样：“爸，我的工人们还要施工，我就不留您了。”
说着叶枝就打开大门：“我还要忙，就不送您了。”
程峰被叶枝气得双手握拳，却没再说出什么话来。
外面的工人纷纷探头看着他们，程峰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只能忍气吞下这股怒火。
“叶枝，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走前程峰留下这么一句话。
叶枝将这话当做褒义来听，笑着对程峰道：“谢谢夸奖。”
等程峰离开，叶枝招呼工人进屋子继续工作。
她一个人来到洗手间坐在马桶上，摊开手掌，里面全是冷汗。
刚才和程峰的对峙画面还浮现在眼前。
叶枝不是没想过惹怒程峰的后果，但不知怎的，刚才听了程峰说的那些话，她就忍不住想要怼回去。
她发现，好像从叶家出来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就不一样了。
她不想再忍气吞声，不想再被人肆意欺辱。
她想反击，她想对那些人说不。
她今天都做到了。
叶枝慢慢站起身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一瞬的恍惚。
不是头发凌乱，面色苍白。
是妆发得体，面色红润。
她可以不歇斯底里的表达看法，能够勇敢地拒绝不合理的提议。
叶枝忽然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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