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回来了啊？”
“您怎么在家？有没有吃晚饭？”
叶枝的关心让董汀鹜心里一暖。
“放心，吃过了。”
听她这样说叶枝稍稍放下心来。
“明天我要回南城，今晚想早些休息。”
“我送您。”
程砚清开口。
“你当然要送我。九点的飞机，你早点起。”
程砚清点头。
叶枝又陪着董汀鹜聊了一会儿才上楼。
两人同时上楼，甚至董汀鹜看着叶枝进房间。
她进去时，程砚清刚好洗完澡出来。
叶枝别开脸，溜着墙边走。
程砚清笑了一声：“去洗吧。”
叶枝没说话，飞快地跑进了浴室。
她想，如果她多磨蹭一会儿是不是程砚清就睡着了？
这样她就不用尴尬了。
两个小时后——
叶枝实在在浴室待不下去了。
她将门开了个缝隙，见外面暗了，想着程砚清可能睡了，便立马出来。
“这么久？我差点以为你晕在里面，正要去救你。”
话是这么说，但是程砚清依旧很安稳地躺在床上，没有一丝要起来的意思。
。
叶枝撇了撇嘴，从另一边上了床。
她刚关了灯，忽然一只手环在她的腰上。
叶枝瞬间浑身僵直。
紧接着，腰上的手用力一拉，将她带入到了一个“滚烫”的怀里。
叶枝精神再次紧绷。
“你干什么？”
她开口，声音中的颤抖十分明显。
“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条件。”
叶枝皱起眉头，谈条件要这么暧昧吗？
“你说。”
“协议作废。”
“什么？”
叶枝惊讶地转身，黑暗中对上了程砚清平静的双眼。
“你要反悔？”
“我们不做协议夫妻——”
他故意顿了一下才继续：“就做真夫妻。”
叶枝觉得她的脑子瞬间嗡了一声。
她缓了好久，认真思考程砚清这话的意思。
她觉得他好像疯了。
“没听清？”
就在程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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