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舒展开来,每一根飞羽都泛着淡金色的雷光,像是随时都会从她背上腾空而起。
而野棠的海棠花印则落在了翎狩左手的手背上,花瓣层层叠叠地铺开,银白色的花瓣恰好覆盖了他指节上那几道练刀留下的旧伤疤,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护甲。
他低头看着手背上那朵海棠花,沉默了很久,然后把那只手贴在胸口,感受着心跳和印记之间那道新生的羁绊。从今往后,他是她名正言顺的第七兽夫。
“走地鸡,你多吃点吧。”野棠靠在翎狩怀里,调整了好几个姿势都觉得不太满意,最后干脆把脑袋搁在他锁骨上,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又捏了捏他几乎没有多余赘肉的腰侧,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嫌弃,“硌得慌。”
这对比实在太惨烈了。昨天是景曜抱着她睡,那只白虎肩宽背厚,胸肌结实得像一堵墙,躺在上面又暖又弹,翻身打滚都不会掉下去,安全感十足。
今天换了翎狩,虽然身高腿长比例完美,但抱在怀里硬邦邦的,肋骨根根分明,枕着他的胸口能听到心跳就在薄薄的肌肉底下咚咚地敲,她翻个身都觉得自己的腰被他的胯骨硌了一下。
“本少主才不要跟红毛鸡一样,胖成球。”翎狩哼了一声,手臂却收紧了几分,把野棠往怀里又拢了拢。他是天翎隼族,天生就是修长轻盈的体态,讲究的是速度和精准。
“本少主真的很瘦吗?”翎狩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结实有力,在军部体检中他的体脂率一直是优等标准,怎么到了野棠嘴里就成了“硌得慌”?
“可能,也不算瘦吧。”野棠斟酌了一下措辞,不想打击刚结完印的自家兽夫,但她实在不擅长说谎,尤其是在这种对比过于明显的情况下,“毕竟,昨天是景曜陪我睡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够了。景曜是七只雄兽里最壮的一个,虎背熊腰,那胸肌躺上去跟躺在真皮沙发上似的,连祁玄都承认单论体格自己不如景曜。
拿天生轻盈追求速度的天翎隼族少族长跟以绝对力量碾压对手的白虎元帅比体格,多少有点不公平。
“睡觉。”翎狩不说话了,把野棠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闭上眼睛,呼吸平稳。
但他的鹰眼在黑暗中睁得老大,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斗志,从明天开始,景曜吃什么他吃什么,景曜练什么他练什么,景曜举多重的铁他举多重的铁。他就不信了,三个月之内,非得让野棠说一句“抱起来真舒服”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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