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一下子也跟着酸了。
她知道。
她隐约知道他在忙什么事,知道他总去实验室,知道方栩那个项目和她脱不了干系。
但她真的没想到他已经知道了一切,知道她是谁,知道她从哪来,知道她要离开。
柯眠棠强忍酸涩,拨弄着他额前的碎发,鼻音很重:“哦。”
凌晨的钟声早就过了,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切都很安静。
柯眠棠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看他那副表情,她心里又有点发虚了。
“啪”,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在她臀瓣上。
柯眠棠“嘶”了一声,捂着屁股,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委屈巴巴地抬头看他:“荣涉,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用力打我。”
荣涉的脸色沉下来:“今晚不仅要打你,柯眠棠,我之前有没有警告过你,逃跑被我抓到的话,会有什么下场。”
柯眠棠赶紧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哼唧唧:“荣涉,我都是被逼的,我很可怜的,你打我,还这么用力,我一亿奖金都没了,你还要怪我呜呜,你得赔我钱。”
荣涉不理会她的委屈,冷脸拨开了她搂在他脖子上的手:“趴好。”
柯眠棠怯怯地趴回去,边假哭边回头偷偷瞄了一眼,看到他在低头解皮带。
这次是真的要哭了,又有点抖:“荣涉,我明天还要吃火锅呢。”
荣涉动作一滞,随即冷笑。
好宝贝,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吃呢。
-
今晚的夜是湿的。
荣涉铁了心要跟她算总账。
系统的事尘埃落定,那个碍事的小东西变成了只会舔毛的吉祥物,再没有什么能横在他们之间。
他忍得太久了。
忍到骨缝里都在发痒。
接下来的时间里,柯眠棠终于深刻领会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卧室没开大灯,只点了一盏床头灯,光晕昏黄,照在他背上。
荣涉上身赤着,冷白皮肤上几道新鲜的抓痕从肩胛延伸到腰侧,渗出细密的血珠。
灯下一照,似雪地里的红梅。
柯眠棠的手指蜷了又松开,脚背绷成一道弧线,在床单上蹬出皱褶。
“不行了,“她声音软哑,掌心抵着他小腹往外推,指尖却没什么力气:“荣涉,放过我吧。“
荣涉低头看她。
额发被汗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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