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派人还回来就是了。
可军旗拔出的一瞬间。
这青石砖围成的哨所内,却发出了簌簌的声响。
还不等沈夜反应过来。
哨所的木门被由内而外的打开。
十几个身负重伤的兵士,拖着卷刃的朴刀,怒气冲冲的看向沈夜。
只不过。
这些兵士长相普遍稚嫩。
似是都是些尚未长大的娃娃一般。
“你是何人?动我铁林堡军旗作甚!”
为首的是个十五六岁的青年。
他一只眼睛被纱布缠着,渗出的血,在脸颊刻下了一道血痕。
“你们李百夫长呢?”
沈夜见此,先是一愣,但很快气定神闲的问道。
“死了。”
为首的青年说着,眼眶一红。
沈夜喉咙一滚,一时哑语。
愣了片刻。
这才从腰间掏出那枚千夫长令牌。
“我是肃阳城千夫长沈夜,如今暂管下坪村、铁林堡、马家堡三座村堡,这军旗我要拿走一用。”
沈夜说着,眼中生出了一抹坚定。
可就在他要继续拔出铁林堡军旗之时。
为首的十五岁青年却怒声一喝:“不许拔!李百夫长说过,军旗在铁林堡就在……
如今铁林堡百姓军户十不存一,你若拔了军旗,铁林堡就……没了!”
此话一出。
沈夜鼻子一酸。
李百夫长在铁林堡的威望极高。
他的话,对铁林堡的百姓军户而言,与圣旨无异。
再加上,铁林堡的兵士都已经成了娃娃。
可想而知。
铁林堡的可战之兵,已经贫瘠到了骨头里!
看着这反抗的十五岁青年军。
沈夜没有怪罪,只是长呼一口气。
眼神中生出了一抹坚毅,语气低沉道:
“小伙子,你是南乾的兵士吗?”
“我自然是,我们都是!”
“是兵士就得服从将令!”
沈夜满意的点了点头,指着那半面带血的军旗道:“今日我若不借走这军旗,等下一次北莽蛮子来袭,铁林堡无人可用,便会灰飞烟灭!
可若今日我带走这军旗,铁林堡便多了一丝生机!
这军旗借我一日,我沈夜以项上人头担保,会给你们补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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