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她怎么知道他弥勒吴是和王憨、郑飞在一起的?这就证明她对他有所了解,怪不得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弥勒吴。她好像对李家的事挺关心,问得那么清楚干什么?是别有用心?还是另有他因?
可惜弥勒吴此刻真的醉了——他似乎没有发觉这些问题。他不仅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甚至连不知道的事也说了:“王憨?哎!他失踪了。郑飞也不见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我现在好想好想找到王憨,告诉他我不该瞒他一个秘密——我当时发现了杀害那四个证人的凶手,她就是……是……呃!就是‘兰花手’孙飞霞!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与我和王憨小时候的玩伴,也是我和王憨同时爱上的女人。只有她绣花绣得……最好。绣花好的女人,绣花针也一定用得最好。这点王憨是不知道的,他从来就不知道孙飞霞会绣花,当然不会怀疑杀害那四个证人的凶手是她。唉!我真是笨蛋!我当时之所以没有把孙飞霞杀害四个证人的秘密泄露给他,还以为孙飞霞已经是他王憨的老婆,才不……不敢告诉他。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她孙飞霞的老公不是王憨,而是奉南县城首富付如山!”
她听到他的诉说,双目睁得老大,闪着光,惊讶地问:“那么陷害李二少的人,一定是‘兰花手’孙飞霞了?”
“不,不是她。只是她……她也一定有份。真正的凶手是另……另有其……人……”
她坐不住了,显得有些焦急,迫不及待地追问:“是谁?是谁?是谁?你快说!快说呀!”
可是弥勒吴已经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她想知道什么?是她想知道弥勒吴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吗?她知道弥勒吴这一醉,至少需要一天才能醒得过来。她看他雍容大肚,酒量一定很好,所以才拿出窖藏的陈年花雕,又往酒里加了易醉的药,希望他能酒后吐真言。
她把他弥勒吴高估了。他竟滥醉如泥,虽然说了些醉话,可到关键处却哑住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弄得她对一些事一知半解。若想再知道些什么,只有等他酒醒后,再摆酒席宴请他,然后在他又快醉的时候,设法套取他的话。她实在没耐心等,可又不得不等。她吩咐丫头黄燕、丘英把弥勒吴安置好,便离开了他的房间。
——
像弥勒吴这样一个性情豪爽、放荡不羁的做大事的人,绝不会随便吐露真正秘密的。就算喝醉的时候,也不会信口胡言。他之所以那么说,是对她有所怀疑——在她举手扬眉之间,他觉得她与孙飞霞似乎有相似之处。她可能也是个“兰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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