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铁钵莫名其妙地飞出,“当”的一声掉在地上。王憨仍是气定神闲,原姿势站在原地,稳如青松,竟半步未移。
“独眼丐”倒吸一口凉气,这才真正感到“快手一刀”名不虚传。他实在不知王憨的手是何时出手的,也明白人家手下留情,没将快手变成快刀,否则他早已身受重伤,或头身分家。他心里嗟叹不已——这哪像人手?恐怕便是鬼手,也没这般快。
“独眼丐”和另一名中年乞丐不约而同地停了手。他们被王憨的“快手”震慑住了,也明白人家已手下留情。若再不识相,不给人家台阶下,只要人家愿意,便能不费吹灰之力,用那“快手一刀”砍断自己的脖子。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他们认了,王憨是行家中的行家,真正的江湖佼佼者。
孙飞霞可没王憨那般大度。她一招得手,伤了两人,却并未手下留情。只见她双手随即带起两条蓝芒,趁对方招式一滞的刹那,毫不留情地打了出去。两把短剑如两只花蝴蝶般,攻向对方。
那诡异凌厉的招式,让对面二人吃足了苦头。两把竹中剑竟招架不住两把短剑的攻击,何况还是二敌一的局面。孙飞霞的两把短剑收发自如,仿佛有灵性般在二人身上穿梭。三招过后,那两名丐帮弟子身上又多了好几条长短不一、深浅不同的伤口。周身鲜血淋漓,翻卷的肌肉已够恐怖,深处可见森森白骨。
若是旁人,打不过早逃之夭夭了。无疑,这两名丐帮人是硬汉。他们几乎成了血人,却没哼一声,全然不顾伤痛,只闷头挥舞着竹中剑,奋力迎拒短剑的攻击。令人揪心的是,他们已是困兽犹斗——从招式看,全失了章法,出手也软弱无力。再斗下去,定要丧命在孙飞霞剑下。可他们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杀红了眼,竟不知痛。
“独眼丐”邱山见两位兄弟危在旦夕,救人心切,扬起打狗棒便要越过王憨赶去救人。
王憨轻叹一声,阻止道:“邱山,你若再过去,场面就不好收拾了……”
“独眼丐”的独目中似要喷出火来,怒吼道:“‘快手一刀’,那我们俩你也一并成全了吧!”说罢,手持打狗棒抡了过去,另一人也挺剑就刺。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低沉而短促的惨叫——“哟——”
只一声,任何人都明白那一声的含义。是的,那声音只有被切断喉管时,才有可能发出。紧接着“噗”的一声之后,又是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响动。
“独眼丐”忘了攻击,蓦然回首。只见那两人已倒在血泊中,姿势怪异地歪倒在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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