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意地笑骂:“怪不得这小子挺胸凸肚胖墩墩的,真能吃!这顿饭钱够咱俩吃半个月的,全让他糟蹋了。”说着心疼地摸摸衣袋——钱都用来结账了。
阚山明白他的意思,安慰道:“姓刁的,别念叨了。等会儿补给你。”
于是两人一左一右,各抓住弥勒吴一只手,使劲想撸下那枚宝石戒指。
刁钻急得满脸通红:“娘的,这死胖子手指头怎么这么粗?撸……撸不下来啊!”
阚山恨声道:“姓刁的,把你靴子里那匕首拿出来。干脆剁了他的手指……”
刁钻从靴筒里抽出明晃晃的匕首,笑着对弥勒吴说:“胖子,断你手指可不能怨我,谁让你手指长得那么粗?”说着举起匕首,朝弥勒吴戴着戒指的手指狠狠削下。
——弥勒吴清醒得很。
他那双眸子比月光还亮,比匕首还锋利。目光如刀,笑意里更藏着无数把无形的刀,比那把真匕首还要锐利。他哪能让刁钻削着手指?倏地伸手,一掌打落匕首。“当啷”一声,匕首落地。
刁钻像见了鬼,脖子像被掐住,瞪着眼张着嘴,声音都抖了:“你……你……”
正低头拽弥勒吴的阚山,听刁钻语不成声,头也不抬地嘟囔:“见鬼了?快捡匕首啊……”
弥勒吴收回手,喟然长叹:“唉!世风日下,人心叵测啊……”
阚山一下子没抓住,起初还以为是弥勒吴醉里翻身。可听到这句话,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猛地跳起来,连退好几步。他真像见了鬼一样,贼眉鼠眼地盯着弥勒吴,张口结舌:“你……你没……没醉?还……还是你……你醒了?”
弥勒吴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慢悠悠带着嘲弄的口气说:“我没喝酒怎么会醉?要真醉了,恐怕就醒不过来喽!”
阚山嗓子都哑了:“怎……怎么会?我们明明……明明……”
弥勒吴笑嘻嘻的:“明明看我喝了酒,是吧?还喝了不少,对不对?”
两人茫然地点头——实在想不通怎么回事,又迫切想知道答案。
“蠢货。告诉你们——吐了。我喝的酒全吐了。就这么简单。”
“那……那你装醉?”阚山强装镇定。
“别说那么难听行不行?装醉总比你们谋财害命强多了,强太多了……”
“你知道我们什么意思?”刁钻惶恐不安。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唉,说真的,你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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