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们可以在很短时间内调集更多的军队和装备过来。”
闻言,胡棕楠手上的动作一顿,看向杜玉明问道:“那红党能顶住吗?”
杜玉明沉默了一会儿:“不好说,说实话,张浩这个人,我看不透,我虽然没有和他真正交手过,但我研究过他的所有战斗,这个人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既然他敢在半岛和美国佬开打,就一定有他的盘算。”
说到这里,杜玉明顿了顿,然后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擦着玻璃说道:“而且,人家红党可不仅仅有张浩,他们的装备也不差,更何况,人家现在也有原子弹了。”
胡棕楠闻言,张了张嘴,最终一句话没有说出来,手上擦窗户的动作却是不知不觉地快了些。
之前阅兵的时候,所有画面都被摄像机记录了下来。
国庆当天的晚上,战犯管理所,便是在大礼堂之中,播放了阅兵的盛况。
对于如今我军的装备情况,他们如今也是有些被震惊的说不出来话了。
而在另一边的大礼堂内,战犯们刚刚完成了今天的清洁任务,在休息区的一角,阎老西坐在一张硬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本《论持久战》。
阎老西今年已经67岁了,虽然是战犯,但毕竟是老人了,所以在分配任务的时候,他通常都是一些简单的劳作任务。
此刻,他看着手里的文章。
说实话,这篇文章他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但每一次看,都有不同的感受。
此刻他翻到其中一页,目光落在那段关于‘战争胜负的决定因素是人不是物’的内容上,停顿了很久。
他合上书,忽然对旁边正在翻看军事画报的陈昌杰说:“介山,你说咱们之前输给红党,是不是输得不冤?”
陈昌杰闻言,放下画报看向阎老西:“阎长官,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阎老西没有直接回答,把书放在膝盖上,目光望向窗外。
“红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打出这样的仗,说明他们的底子远比咱们看到的更厚,装备是一方面,人心、组织、信仰,这些东西才是根本。”
“咱们当年打不过他们,不是枪不够多,也不是炮不够大,更不是军队不如他们多,而是这些东西不如他们。”
陈昌杰闻言,沉默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说起来,他也是够冤的,原时空他被结拜兄弟坑了,这一次虽然情况不一样,但仍然是被坑了。
结果他的结拜兄弟成了正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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