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一想,他又断了这个念头。
此前举报凯丽教官,那是因为两者不熟,但是礼宾署谁不知道,石临渊也是质子?
举报一起生活八年的同伴,吴友仁不想被外人看了热闹,也不想让人质疑他的品性。
他更不想的是,被人摸索出自家行事规律,从而让别人完善了自己的性格画像。
而且他能举报的内容,也不过私下串联,可是质子们不串联,那反而是不正常了。
不疼不痒的,反而会被人看低,有意思吗?
不管怎麽说,石临渊的出现,让他的心情越发不好了。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当天晚上,生死扣的粗壮汉子又找了过来。
这位是从前方大路靠近的,倒是没什麽机关,敲门也不算狂野。
吴友仁打开门,然後叹口气,「睡个好觉就那麽难吗?」
「咦,你这是————长脾气了?」壮汉冷哼一声,探手向他抓去,「看来得教育一下。」
吴友仁身子一闪,让开了这一抓,「大人你是诡化了?」
「我特么正常得很,」粗壮汉子闻言,竟然硬生生停下了动作。
话是这麽说的,然而,他是眼睁睁看着对方成长起来的。
他出手惩戒吴友仁,只是一时兴起,想让少年认清现实,不要忘乎所以。
但是他也清楚,小屋附近,对方架设的机关越来越狠辣,真要动手,他未必能全身而退。
一旦战斗的响动过大—他的身份可以让晋国质子知晓,但是不宜宣之於众。
如果再挂点彩什麽的,他在同僚里都会沦为笑柄。
「我没有威胁,」吴友仁正色回答,「只是想问一句,我交的保护费,你们保护了什麽?」
「保护费不是交给红彦了吗?」粗壮汉子冷笑,「武院学员找你的茬,关我们什麽事?」
质子的风声,就是对方放出去的!吴友仁非常肯定这一点。
但是此时此刻,纠结这个没有任何意义,他反问一句,「每月四块银元的吧?」
「你还能看上这点小钱?」粗壮汉子闻言,气儿不打一处来,「骑士级刀剑,大户呢!」
「那也是保护费,」吴友仁沉声回答,「保护不了别人害我,你总不能落井下石吧?
「」
「落井下石?」粗壮汉子听到这话,手指忍不住勾一勾,又有出手的冲动。
做他们这一行的,动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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