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
他不是个大度的人,而此前雷立兴的行为,说是想置他於死地也不过分。
错了,连这个都不如,对方是直接漠视了他的生死,仿佛他就是一只蝼蚁。
此前他也确实微不足道,可这种赤裸裸的无视,真的让他意难平。
区区三千块,就想将这梁子揭过————这侮辱起人来,还没完了?
见他半天不语,刘景明只能再次劝说,「友仁,咱不能让凉国人看了笑话啊。」
「切,」吴友仁哼一声,「我不找他麻烦,已经是顾全大局了。」
「他为什麽不能学一学石临渊,彻底在我面前消失呢?」
石临渊是跟刘景明一起候补到红松的,找他碰了一鼻子灰之後,很自觉地销声匿迹了o
吴友仁跟这家伙的仇更大,但是人家的态度比较端正。
要不这货一向标榜智计过人?多了不说,起码懂得眉高眼低。
刘景明沉吟一下发话,「石临渊怕你怕得要死,正没命活动转院呢。」
当初面前这位落水,跟那家伙有直接关系,就算没动手,最少是出谋划策了。
「他?转院?」吴友仁不屑地哼一声,都懒得再说话。
就算石临渊能找到关系,也愿意花钱,现在红松面临严重诡情,学员可能转得了院吗?
刘景明点点头,又说一句,「海澄武院对口支持红松————对抗诡族!」
「关我屁事,」吴友仁毫不客气地回答,然後又问一句,「你真没收钱?」
「我借了五百块,凑钱买了把剑,」刘景明悻悻地回答,「没利息的那种。」
「也算,」吴友仁点点头,「你这麽帮忙说话,还收不到钱的话————我就更火大了!」
这钱说是借,但是没利息就已经很良心了,尤其是红松学员的处境,懂的都懂。
一旦人挂了,钱就直接打水漂了。
刘景明听得却是有点意外,「我私下收好处游说你,你反而不生气?」
咱俩在意的重点不一样,吴友仁也懒得解释,「你没跟我借钱,我挺开心的。」
他不介意借给对方钱,但是久而久之,形成路径依赖,那就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了。
主要是赘婿之子有这个心气儿,这就还能处!
刘景明闻言,索性壮起了胆子发话,「友仁,那你开个价?」
吴友仁想了想,才沉声发话,「十块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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