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个别武院认为,他们是「坐五望四」!
她才要出声辩驳,吴友仁轻咳一声:大姐,总跟着别人设定的话题走,你就输了呀。
「我也是红松的,冒昧问一句,破军侯没上过武院————你怎麽评价?」
破军侯号称凉国史上第一侯,百年前殁於远征途中,死後凉国的国土急剧缩水。
众所周知的是,他年少时,家人安排他入天京武院学习,但是天武认为他顽劣,拒绝了。
「破军侯————」这位的脸色一变,这位还真是天武最不想提的,「他的家庭条件————
」
「说这就没意思了,」吴友仁面色一整,「你要说武院,我就说武院,可你又说家庭。」
这位学员明显地懵了。
好在他的身边同伴众多,一名矮壮的中年骑士发话,「你就是那个————嗯,不差钱的他在诡域里,预警了两次外界的偷袭,也知道第一次扔灭诡雷的是谁—一白天那次。
「不差钱————我吗?」吴友仁一脸的愕然,我怎麽不知道,自己不差钱?
「咱们能抓住重点吗?」那木札出声了,「说说吧,你们的最终目的是什麽?」
这个思路,他是借监了晋国质子的,当时他不以为然,现在则是有样学样。
不管做什麽事,你总得有个诉求吧?
这位学员更加懵了,他就是想出口气,还能有什麽目的?
对方在诡域里,把他们折腾得不轻,後来还搭进去那麽多贵重物资。
那些物资不止是天武的,参与冒险的人,都会分润到一二,大家也相当於是破财了!
带队的大教官决定,此事就这麽办了,可是谁的心里能不堵得慌?
等他发现,对方居然没死在己方的机关下,还活蹦乱跳地现身了,这怎麽能忍?
他的脖子一梗,「场面上的事揭过了,私人恩怨————我跟你说,没完!」
然後他又冷冷一笑,「哼,小小红松,也支棱起来了?」
既然无法善了,他肯定要往对方的痛处戳。
然而说到底,终究还是年轻,他揪着的话题,实在有点孩子气。
更别说,已经有人给出了反驳的方向!
「哪儿有你天武支棱得厉害?」那木札冷笑不是他要挑起对立,对方句句不离红松,这怎麽忍?「你们可是连破军侯都看不上的!」
「够了,」远处天武的大骑士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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