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之下,就连树权都能把他扫到坡下,何况是骑士的偷袭?
不能急着出去!吴友仁做出了决定,而且————得稍微绕一下路。
他找到一块背风的大石头,决定短暂休息片刻。
硕大的背包很结实,并没有被撞破。
他先从腰间拿出避诡玦,抓在手上,然後取出水囊痛饮。
跑得大汗淋漓的,也该补充点水分了。
他喝得太急太快,有些水顺着下颌,流到了身上。
不过他并不在意,人在战场上,不但要能快速吃战斗餐,也要会牛饮。
那就是打开喉头,不经吞咽,直接把水倒进食道里。
这麽狂野地补充水分,洒一些也很正常。
下一刻,他直接将水倒在了头上,物理降温。
然而紧接着,他发现哪里不对,低头一看,脚下有一只————光秃秃的小鸟?
这样的狂暴波动中,这种现象比比皆是,无数鸟巢被波及了。
幸运的是,小家伙居然还没死,躲在石头後面,短期内是安全的。
没了父母,孤零零的你,也活不下去,吴友仁抬起了脚。
嗯,孤零零的?他的脚悬在了半空中。
自打从晋园起,他对小动物的态度就只有两种:能吃还是不能吃?
前身的食谱上,甚至还有昆虫之类的,没办法,太缺肉了。
吴友仁看一看手上的铁木避诡玦,又看一看脚下的小鸟。
他迟疑一下,将避诡玦垂下晃一晃。
小鸟的头被打湿了,正张着大嘴,尝试接住山石上滴落的水滴。
可惜这家伙的蛤蟆镜,只裂开了半条缝,视力约等於无。
悬铃山的动物,几乎都已经被诡化了,然而,也确实有没被诡化的。
像这只小鸟,对避诡玦毫无反应,唯一的动作,就是张着大嘴,跌跌撞撞地四处接水o
算了,做个饱死鬼吧,吴友仁蹲下身子,水囊微微倾侧。
一条水线,倒进了大张的鸟嘴中。
左右是要休息一下,小家伙孤零零的,还没睁眼看世界,让它自生自灭吧————
此刻的红教官,已经冲出了诡域,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六名骑士。
诡域外已经聚集了最少两三百人,大多数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缺胳膊少腿的不在少数,还有倒地不起的。
就算那些身体囫囵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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