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说一个字。
事实证明,连中年骑士都有点忍不住,「应该起个名字了,方便调教它。」
那木劄有意无意地看了他一眼,目光有点复杂。
「我想好了,」吴友仁很乾脆地回答,「叫小哈。」
惯例的,他没有解释原因—这个世界似乎也没有蛤蟆镜这个说法!
「这啥名字?」曼娜皱一皱鼻子,「那麽好看的雪鹞————你哪怕起个听起来好吃的名字。」
「挺好,」难得的,红教官居然出声,「开口音,容易喊。」
吴友仁在回到房间後,还在想那木劄的那一眼。
在意命名权————介意我锁定幼鸟主人的角色?有了名字,强夺以後,调教起来麻烦?
这已经不是莫名其妙的恨意了,最起码,贪婪占了大头。
好在城卫司的协查邀请,没有任何强制要求,他可以苟在房间里不出门。
少年不出门,其他人各有事情,正好打着协查的名头休假。
下午晚些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每逢这种时候,吴友仁都难免有点躁动,他心一横:算了,出去走一走。
走入院中,带一点寒意的雨丝,落在了他和小哈的身上。
蛤蟆镜缩一缩脖子,靠近一点他的脖颈,应该是感觉有点冷。
吴友仁在院里走了两圈,发现小哈并不是特别排斥雨水,擡脚向院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儿?」风纪巡查在他身後发问。
他的工作性质,导致他没几个好友,而且闲暇时间也多,经常来市区,这次就没出门o
「随便走走,」吴友仁的话本来就不多,跟这位更是很少说话。
「咦,算上我一个,」曼娜在二楼上喊,「等我拿把伞。」
「我不打伞,」少年摇摇头,「就在附近走一走。」
「那也等等我,」曼娜喊一声,然後轻声嘟囔一句,「万一呢?」
呵呵,吴友仁心里冷笑,绝对没有万一!
这麽大的人了,上午已经说得明明白白,居然还惦记着官府的奖励。
人性的贪婪源自本身,还真的很难靠认知来控制。
风纪巡查忍不住也开口了,「算上我一个?」
他也清楚,自己跟少年的关系差点意思,主动表示,「今明两天的鸟食我包了,算一次。」
「你!」曼娜不满意地向下瞪一眼,噔噔噔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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