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酒桌被掀翻在地,杯盘狼藉。
为首一个虬髯大汉提着鬼头刀,刀背在案几上砸得砰砰作响。
“再没曲儿,老子今夜就拆了你这破棚子!”
柳三娘卑躬屈膝的赔着不是,额上的冷汗把脸上的脂粉都冲花了。
便在这时,后帐帘子一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她身上松松垮垮罩着一袭红衫,一头青丝也没梳,随意散在肩后。
一双赤足踩在红毡上,白得晃眼。
满帐的叫骂声,竟不知不觉的低了下去。
那些江湖汉子一个个张着嘴,忘了骂人。
他们这辈子走南闯北,从没见过生得这般模样的女子。
美是极美的,却美得叫人心里发冷。
一眼望过去,竟不大敢看第二眼。
柳三娘也怔住了,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
东方不败已径自走到台边,那里斜靠着一面旧琵琶。
琵琶旁的矮几上,还搁着一壶没喝完的酒。
她目光在那壶酒上停了停,心头忽的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郁烦与苍凉。
曾几何时,她号令日月神教、上下莫敢不从。
可一朝遭人背叛,被打落万丈悬崖。
现在更是经脉尽碎、武功全失,虎落平阳到了与歌姬为伍的地步。
东方不败借着烦意,伸手拎起酒壶。
仰起头,将壶高高举过头顶。
酒液一线倾下,落进她微张的红唇之中。
有几缕来不及咽下,从唇角溢了出来。
顺着她白皙修长的优美脖颈蜿蜒流下,一路没入微敞的衣领深处。
火红的衣衫,胜雪的肌肤。
配着这仰首痛饮的姿态,豪迈洒脱之中,偏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妖异绝美。
满帐的人,连大气都忘了喘。
一壶酒饮尽,东方不败随手一抛。
“咣啷”一声,酒壶在地上滚出老远。
她抱起那面琵琶,也不往凳上坐,就那么斜斜倚在锦垫上。
一双赤足随意曲起,五指往弦上一扫。
“铮~”
一声裂帛般的琵琶急响。
如冷泉兜头浇下,瞬间压下了满场杂音。
借着胸中翻涌的酒意,东方不败指尖轮拂,琵琶声如珠落玉盘般倾泻而出。
弹至兴起,她脑海中忽的闪过沧河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