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不闪不避,无惧天地间即将被吞噬的黑暗,慢慢将附近的天空染成金色,然后再慢慢扩大,直至最后,树静风止,大地变为一片生机盎然。
大的怒气也消失了干干净净。
“喂,你干什么?我该忙着呢。”
宁臻被他单手抱起回到卧室,手中还拿着一瓣刚剥好的柚子。
“你腿伤着,我怎么忍心让你带病工作。”
他涂碘伏的动作特别细致,像是起飞后做的各项检查单一样,每一细节都认真对待。
擦好了药,周晏又找来丝绸睡裙帮她换上,还特别贴心地用热毛巾给宁臻擦掉脸上和头发上的雨滴。
最后把宁臻抱回厨房,将她放在高脚凳上。
“你不必动手,只负责教我怎么做。”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剥柚子粒。
宁臻说:“我去找赵叔,真的只是为了给我弟政审,没有别的意思。”
“今早撒谎是因为我心情不好。”她又补了一句。
但没说原因。
“嗯。”
那一抹撩头发的亲密行为在周晏心里划出过伤,他不愿回顾。
只问她:“一年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至少在这一年里,你不许有别的男人。”
“好。”
宁臻心中有另一种声音也在叫嚣着‘其实我过去现在也只你一人’的庄重承诺,但她没勇气说出口。
这一个短暂的小插曲过后,两个人暂时放下心中芥蒂。
其实彼此心中都清楚,这根刺只是暂时放下,并没有完全拔除。
甚至还有可能随着日月深深扎进皮肉里,长出炎症,随着游走的血液在全身传输,直至最后变为不治之症。
四寸的小蛋糕很别致,有宁臻这个老师傅在旁指挥,虽然造型做的歪歪扭扭,味道却还不错。
很有奶茶店杨枝甘露的浓郁风味。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完就去滚床单。
周晏顾忌她膝盖受伤,动作全程非常温柔。
宁臻没出一点力,被她抱着洗澡时,受伤的那只膝盖懒洋洋搭在浴缸边缘上,皮肤上交织着亮白与浅粉的颜色。
睡觉之前,周晏将她的手圈住自己的腰,嗓音暗哑:“明天有空吗?”
宁臻想了想行程:“明天9点需要去机场对接一下美陈的细节,其余时间……大抵是有空的。”
“要不再招个店员,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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