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烁吓坏了,各种胡思乱想的恐怖画面涌过脑海:“姐,妈身体刚好经不起长途跋涉,她要是因为我上大学再出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宁臻安慰他:“别急,越是这种时刻我们越是要镇定,妈妈不会坐飞机,她最大的可能还是坐火车,我现在去看车次和检票口,大概率能找到!”
二十分钟后,南城开往莱州的绿皮火车即将到站。
最终在刘素即将踏入检票口时成功将人拦下。
……
早晨的微光照进出租屋的窗子里,刘素行李和背包被人随便丢在玄关处,屋子里气氛静得几乎诡异。
刘素沉默坐着,被人从火车站拦下之后,回来的路上几乎没什么话,呆若木鸡。
越沉默越可怕。
宁烁心中痛到无力,低着头认错:“对不起妈,您如果接受不了我上警察学院,我可以不去,您打我骂我都好,可您的命是姐姐花了30万救回来的,您别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行吗?”
刘素长叹一口气:“我想去莱州不是为了赌气,是为了找你爸。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夜,既然通知书已经邮到家里,事情已成定局,与其阻拦不了你,不如我去莱州赌一把。”
宁烁肩背一抖:“赌什么?”
刘素嗓音沉沉,又固执又冷断:“组织的人说他牺牲了,可咱们没见过尸体,若说他还活着,他为什么隔了六年都不联系我们?以前还给家里寄过钱,这六年是一次都没有!我怀疑他们在骗我,你爸根本没有牺牲,他可能在莱州和别人重新组了家庭没脸回来,总之,你爸一定没死!我要去抓小三!”
宁烁终于得知妈妈要去莱州的原因,抱着刘素哭了起来:“妈,这个消息是赵叔的上司亲自确认过的,线人说他被歹徒困入三角地带,然后被人灌了药双眼都……”
“别说了!”
宁臻制止他。
关于这些血淋淋的事实,每一个人都不愿去回顾它。
纵然刘素复发精神分裂症,她也不愿用这些事实去刺激她。
“妈,您先吃药,别胡思乱想了。”
宁臻倒了水,又将一片阿力哌挫喂入母亲口中,尽力哄着:“吃完药先睡一觉,等您平静下来再谈去莱州的事。”
抗精神病药都有强烈的镇定作用,刘素昨晚熬了夜,吃完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乏力。
直到她彻底陷入睡眠,宁臻带着弟弟一起把刘素送到房间,这才轻轻阖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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