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用“美丽”来形容。
除了美丽,还有几分神秘。
可此刻的少年心头,竟隐隐生出一丝安全和温暖,甚至有一种错觉——这一瞬间,他好像不再孤单。
女人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你叫什么名字?我应该没见过你。”
她笑了。
她素来不喜欢问别人的名字,也不喜欢别人问她的名字。可眼前的少年,似乎是个例外。
并非因为她将他带回花月楼,也并非因为她允许一个陌生少年躺在自己面前。
而是她隐约觉得这少年有些特别——甚至可以说,她从李隐身上,察觉不到任何危险。
一个没有杀气的少年,能坏到哪里去?
李隐深吸一口气,苦笑:“我是慕容缺,来自南疆......眼下暂居青云观,让你见笑了。”
“南疆?哎哟,那可不近啊?”
女人笑了起来。
李隐第一次发觉,她笑起来竟然如此纯真。
此刻她脸上不着脂粉,肌肤却如白玉般莹润剔透——在李隐看来,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模样。
一个干净的女人,又能坏到哪里去?
女人察觉少年正看着自己,淡淡一笑:“没梳妆打扮的我,看起来是不是像个老太婆?”
李隐摇了摇头:“不像,像仙女。”
女人笑意更深:“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想不到你会钻进我的马车。”
她顿了顿,又微微皱眉:“你钻进来的时候,样子可吓人了……我本来以为你快死了,甚至打算明天就把你埋在梨花树下,没想到,你竟活了过来。”
李隐闻言,吓了一跳。
却没有想到,昨夜,女人检查过李隐的身体,也翻过他的纳戒。
里面只有些银子,没有刀剑......这让女人很是疑惑。
身在青云观,一个筑基境的少年,身上竟没有一件兵器?
可李隐醒来,她也没有追问。
折腾了半夜,她也没搞清楚少年体内的状况,甚至对他能否活下来,没抱多大希望。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那个死去活来的少年,竟又恢复了呼吸。
......
李隐默默感受着体内气息的流动,轻轻吸了一口气。
苦笑道:“不瞒你说,我身怀剧毒,一种无解的剧毒……时不时就会发作,每次发作,都痛得生不如死。”
对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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