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的结果。
毕竟少年并未报名,名不正言不顺。
不过是与陈家小姐的一场赌局罢了,自然不能算作诗会正赛。
李隐对此毫不在意。
白露与玉兰已携银票离去,各得其所,皆大欢喜。
想必那陈家小姐,也不会在意三江诗会这虚名。于是他索性闭目养神,等着众人自娱自乐。
反正,第二场赌局与在场所有人都无关。
甚至文青玉、慕容雪、陈灵儿之辈,亦被排除在外。
那是他与高楼女子的赌约:赢了,饮酒收钱;输了,学狗叫爬出花月楼。
反正这“慕容缺”的名头,此地无人相识。
众人闻言,齐声欢呼。
连那此前心灰意冷的文家小姐,脸上也浮起浅浅笑意。
试问三江城中,哪个少女不想夺魁?又有谁能拒绝花月楼的美酒佳酿?
陈灵儿亦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毕竟她闺蜜得了第一,便已足够。至于银票......既然大家都不吭声,那树下少年也装死不说话,她便权当喂了狗。
应该说,从吃了哑巴亏的十一位评判,到凉亭中众公子小姐,无人相信树下那个李隐能写出什么好诗来。
在他们眼中,诗如其人,面如其命。
眼前这家伙天生腿瘸、面容蜡黄、一副苦命相,怎写得荡气回肠、令人心服之作?
甚至有人暗忖,适才少年是不是使了青云观的妖法?
否则众人好好地坐着,怎会突然坠入梦境?
没错,一定是妖法作祟。
所以少年才在最后一刻站出来,想借诗会一鸣惊人。
否则,那方才喊得最凶的少女,以及最后出场的盘龙镇玉兰,为何趁众人陷于梦境时悄悄溜走?
连高楼上的女子也在寻思。
她并不反感这些少年男女的轻狂,反倒觉得有几分趣味......谁不是从那个年纪走过来的?
可像慕容缺这般看似洒脱的少年,真能写出触景生情、惊艳四座的诗词来?
众人一听青衣妇人开言,又是一阵欢呼。
心想这回可没那小子什么事了。
连陈灵儿都不曾朝他望一眼。那被所有人孤立的少年,仿若被遗弃在角落的孤石。
一时间,众人磨墨的磨墨,酝酿的酝酿。一年一度的三江诗会,谁不想在此留名?
若得魁首,诗文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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