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幽幽一叹:“给我说说那个故事,我送你一壶般若自在。有朝一日你去了寺院修行,再喝。”
好家伙。
李隐这才明白女人的心思......般若自在,说的是佛前供酒。她怕自己未能领悟那一丝玄机,才故意如此。
嘴角动了动,终究没有反驳。
好吧,他还有一位老和尚师父,反正日后要去天音寺。这杯般若,便留着与老和尚道一、与释玉音同饮,也算是给两人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李隐顿时松弛下来,摸着肚皮嚷嚷:“折腾了这么久,饿了。你这主人,总不能让我空着肚子吧?”
桑影一愣,旋即明了。
挥手说道:“芍药,去让厨房炒几样拿手小菜,喂一喂这位来自南疆的慕容公子。”
芍药撇撇嘴:“慕容缺,就你事多。”
李隐嘿嘿笑道:“芍药姑娘,我可没亏待你啊!”
少女飘然而去,扔下一句:“我怕公子醉死在花月楼,再也回不了南疆。”
李隐无言。
桑影笑道:“说吧,你要编个什么样的故事,来骗我的眼泪?”
李隐低头看着手里的水壶,默默收起。
扭头望向窗外花园、大湖,仿佛又置身皇城听雨楼中,仿佛纳兰雪就站在湖边。
回想着女人决绝的神情,小红姑娘那夜讲的故事,以及今日写下的这首《长相思》。
一时间,忍不住拍案低呼:
“不瞒你说,这首诗不是我写的。”
......
高楼上的女人等着听故事。
饿着肚子的少年,则在等芍药姑娘端着酒菜上来。
花月楼湖边七座凉亭,连着观礼台上早已摆开酒席。
众人望着那堆成小山一般的诗文,都在想:十一位评判,怕是忙到明天也评不出今日魁首。
就在这时,陈府管家匆匆进了凉亭,在陈灵儿耳边低语几句,又匆匆离去。
陈灵儿怔了半晌,才发出一声惊天嘶吼:
“气死我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今日坏她好事、搅乱诗会的“白露”,竟真是白泽所扮!
想到盘龙镇的传言。
白家一直把公子当小姐养......又想起去年去盘龙镇撞见白泽换上女子罗裙那一幕。
如今这家伙居然在她眼皮底下演了一出好戏!
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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