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甫秋月想了想,摇摇头。
自言自语道:“玉女宫封山五年,我不会派弟子前往!”
玉娴一愣,却又仿佛想到什么,看着皇甫秋月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只怕你还蒙在鼓里,你那宝贝徒儿,往青云观去了......”
皇甫秋月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慕容雪竟然偷偷下山。
气得一拍桌子,一声冷笑:“气死我了!”
静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定在七月七日吧!”
......
话说离开了花月楼的李隐。
大醉一回,昏沉沉,不知睡了几日。
再醒来,已经躺在落笔峰石阶下面,仿佛是凭空飞来一般。
抬头望去,四下茫茫。
一路拾级而上,回到半山小院却不见平娴的影子,这才想起来女人这回真是外出访友,怕是短时间回不来了。
难不成是花月楼的女人,将自己送回青云观?
不对啊,那女人又进不了这护山大阵,想来想去,只能是待在客栈里的白胡子老头。
老头等不到自己,应是去了花月楼,看见醉死的自己,于是捡回来扔进了落笔峰下。
老头也进不来。
想想,李隐对此不以为意,只是默默地叹了又叹。
果然喝酒误事,更不要说,自己才刚刚学会喝酒,又不是天残,更不是离开的师父,哪来的酒量?
望山而居,山下小镇,甚至是三江城一行恍若做了一场梦。
什么白家公子,陈家小姐,甚至是三江诗会在他眼里,都不过一场可有可无的梦,对他的心境没有任何帮助。
唯有花月楼的灵酒七品,在他心里留下一笔抹不去的痕迹。
翻开纳戒......多了一个玉壶,显然是花月楼主给的灵酒般若,他要带去天音寺,跟师父和释玉音分享。
即便如此,那一杯醉红尘,却成了他记忆里得不到,摸不着,品不到的仙酿。
想到这里,默默地取出仙剑听雨,静静地打量起来。
自从来到青云观,他从未正经练过剑,只因玉娴在侧,不敢拿出仙剑。
如今女人远行,山院只剩他一人,四下寂静,仿佛天地都在等他拔出这一剑。
剑横膝前,指尖轻轻拂过剑身。
一股莫名的剑意涌起,如春雷乍动。
剑意来得毫无征兆,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撑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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