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更要保全尚且活着的士兵,不该为求速胜,制造无谓伤亡。哈利法克斯首相已有明确指示:坚持封锁围困,藤枯瓜自落,不必急于一时。首相判断清晰,雨季不宜强行决战,连绵雨季本身,便是我们消耗、拖垮日军最有力的助力。我的围困待机方案,正是以此为根基。”
会议室火药味浓重。蒙哥马利的参谋长帕西瓦尔中将一直静坐长桌中段沉默旁听,此刻轻咳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指尖轻叩桌沿,目光来回打量对峙二人,试图缓和紧绷局面。
“两位将军,前线战术存在分歧本是常事。依我之见,关丹登陆方案不必直接否决,可作为备选方案留存,待气象条件改善、日军消耗进一步加剧后,再重新评估可行性。这段时间我们全力完善海上与陆上封锁,旱季来临前再敲定最终作战计划。”
说完他左右看了一眼,等候二人接过台阶。
可蒙哥马利并未看向他,依旧直视菲利普斯,音量较之前更高,盖过会议室所有试图缓和的气息:“那只是哈利法克斯首相的指示,并非战时内阁全员签字、正式签发的法定军令!这份私人指示无权强制约束前线作战部署!”
菲利普斯抬眼,平静迎上他的目光,分毫不让,态度决绝:“你可以持有这样的看法。”
短暂停顿,他一字一句敲定底线,彻底切断所有斡旋余地:“但于我菲利普斯而言,这份指示,便是必须严格执行的命令。”
冰冷决绝的话音落下,所有争辩、博弈、劝说彻底终止。
蒙哥马利定定注视他,沉默数秒,眼底的急切、悲愤、期盼尽数消散,只剩彻骨的冰冷与失望。他不再争辩半句,默默拿起桌边军帽,缓缓起身。
没有道别,没有多余话语,他转身迈步,头也不回走出会议室。厚重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一室空气,也彻底割裂海陆两军主帅的协作根基,一道再也无法弥合的裂痕,就此成型。
会议室陷入彻底的死寂。
菲利普斯端坐原位,没有起身追赶,没有开口解释。望着空荡的对面座椅,他神色平淡,眼底却藏着旁人读不透的深沉。屋内所有参谋屏息凝神,无人敢出声,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整间屋子只剩时钟秒针细碎的跳动声,衬得氛围愈发凝滞压抑。
他抬手缓缓收拢桌面散落的海图、作战文件与推演报表,动作从容规整,有条不紊。一众参谋全程静立,无人敢打破这份凝滞压抑的氛围。
收拾完毕,菲利普斯终于开口,声音清淡却不容置喙,只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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