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动作沉稳、眼神狠厉,全然是蓄势待发、久经行事的死士模样。
三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各司其职,显然早已提前排布、周密部署、演练妥当。
一人缓步走向窗边,抬手精准卡住窗棂缝隙,悄然松动木栓、拉开通风缺口,刻意引入深夜刺骨寒风、漫天霜气,冷风瞬间灌入屋内、席卷榻边。
一人移步屋角,默默封堵所有退路、守住屋门,隔绝所有逃生可能、阻断所有呼救路径,严防死守、滴水不漏。
最后一人缓缓逼近榻前,身形沉冷、气息阴寒,目光死死锁定熟睡的朱见深,静待下一步指令,随时准备出手、彻底封口、无痕绝杀。
整套布局,周密严谨、层层锁死、步步绝杀,无破绽、无漏洞、无退路、无生机。
李顺立于屋中、冷眼旁观、掌控全局,眼底满是笃定胜券、志在必得。
他今日的计策,远比八年前粗暴的开窗冻杀更为缜密、更为阴毒、更为无解。
今夜雪后极寒、夜风刺骨、霜气浓郁,深夜开窗通风、冷风直吹寝榻,看似寻常疏漏、无心之失,实则是精心算计的绝杀之局。
少年常年幽闭、体质偏弱、气血不足、暗疾缠身,深夜熟睡之时,冷风直侵肌理、寒毒直入脏腑,只需半个时辰,便可高热骤起、风寒入肺、昏厥不醒。待到天明,便是一场天经地义、无人质疑、无从追责的“重症夭折”。
而万贞儿,常年熬夜值守、身心俱疲、体质亏虚、旧疾缠身,深夜受寒、骤然受凉,必然一并染病、高热卧床、无力支撑。届时只需稍加手脚、暗中下药、断绝调养,便可让她缠绵病榻、油尽灯枯、无声殒命。
一主一仆、双双殒命、前后相继、无人可疑。
最终对外只需一纸说辞:废主体弱、不耐严寒、猝染风寒、不治夭折;侍奉宫人、忧心过度、染病相随、不幸殒命。
情理通顺、证据确凿、毫无破绽、无人追责。
所有阴谋、所有杀机、所有算计、所有恶行,尽数掩埋于风雪夜色、无人知晓、无人查证、无人翻案。
他便可安然领功、顺势升迁、脱离冷宫、平步青云。
八年隐忍、八年布局、八年等待,今夜便是终局、便是收获、便是功成。
冷风越吹越烈、霜气越浸越浓,屋内残存的暖意飞速消散,刺骨寒凉迅速笼罩全屋、逼近榻边。
熟睡的朱见深眉头微蹙、身形轻颤,下意识蜷缩被褥、微微发冷,呼吸渐渐略显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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