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曹操盯着李远。
“继续说。”
李远摊开手。
“第三步。”
“把曹老太公和家财,秘密安置到安全地方。”
“对外封锁消息。”
“然后放出风声。”
“曹老太公进入徐州后,失踪了。”
“护送的张闿也不见了。”
“财货没了,人没了,陶谦交不出人。”
曹操的呼吸慢了半拍。
他已经明白了。
“这时候,主公披麻戴孝。”
“哭。”
“往死里哭。”
“哭给兖州士族看。”
“哭给天下诸侯看。”
“哭给徐州百姓看。”
“然后发檄文问陶谦要人。”
“陶谦若交不出,便是纵兵害我曹氏父。”
“陶谦若说张闿反叛,他也脱不了管教不严之罪。”
“主公要为父讨公道。”
“要出兵徐州。”
“谁敢说你无义?”
曹操站在原地,久久没说话。
他父亲不能死。
这是底线。
可徐州……
徐州富庶,人口众多,粮草丰足,东临大海,南接淮泗。
若曹操能拿下徐州,兖州就不再是孤盘。
曹营的地盘、粮草、人口,都会暴涨。
而且这次不一样。
不是无名出兵。
是为父讨还公道。
陶谦理亏。
天下人就算心里明白,也不能明着骂他。
曹操的眼睛越来越亮,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你让我拿我父亲做饵?”
李远立刻摇头。
“不。”
“是拿张闿的贪心做饵,拿陶谦的蠢做锅,拿主公的孝心当刀。”
曹操:“……”
荀彧:“……”
程昱:“……”
郭嘉靠着柱子,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好一个孝心当刀。”
曹操脸色复杂。
这话太缺德。
但缺德得太有用。
曹操甚至挑不出毛病。
李远又补了一句。
“而且主公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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