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骂卑鄙?”
“陈公台,你放吕布入兖州的时候,想过卑鄙两个字吗?”
陈宫冷冷道:“我为兖州除贼,为天下除暴。”
李远抬脚就踹。
砰!
陈宫被踹得向后踉跄两步,险些摔倒。
押送士卒下意识要扶,又被李远抬手拦住。
陈宫捂着胸口,死死盯着他。
“你敢辱我?”
李远脸上的笑没了。
“辱你?”
“我是在把你从自己编的梦里踹醒。”
他一步步走近。
“你说我主公残暴。”
“好,我问你。”
“他杀边让,你不满,你恨他,你要反。”
“那你冲他来啊。”
“你杀他啊。”
“你刺杀,伏击,下毒,约战,怎么都行。”
“可你做了什么?”
李远抬手指向四周那些投降的并州兵,又指向鄄城方向。
“你把吕布放进兖州。”
“你让并州狼骑冲进郡县。”
“你让兖州百姓重新听见马蹄声,重新躲进城里,重新看着粮仓被抢,田地被踏。”
“你嘴里喊着除暴。”
“手里放进来的,是更大的祸害。”
吕布脸皮狠狠一抖。
他想反驳。
可赵云的枪还没收远,典韦也正看着他。
吕布只好把话吞回去。
陈宫厉声道:“吕布乃诛董功臣!”
李远立刻接上。
“然后呢?”
“诛董之后守住长安了吗?”
“护住百姓了吗?”
“整顿朝纲了吗?”
“他干成什么了?”
“他只是又一次把自己打成了丧家犬。”
吕布脸都黑了。
典韦小声嘀咕:“又说狗。”
夏侯渊忍着笑没吭声。
李远没理他们,只盯着陈宫。
“陈宫,你不是不知道吕布是什么人。”
“你知道他勇猛,也知道他反复。”
“你知道他没有根基,也知道他手下兵马靠抢粮活命。”
“可你还是把他引进来了。”
“为什么?”
陈宫胸口起伏,却没有立刻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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