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轻飘飘的“嗯”字。
这么轻的一个字,却让谭问心里有了底,有了孤注一掷的勇气。
“我很爱你,姜霓,”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哽咽,“可是我好脏……姐姐……”
“我昨天没回去,蒋丰煜给我下了药,我跟一个陌生女人上了床……”
他又问姜霓:“姐姐……你还会爱我吗……”
他听到了姜霓那边传来了车门解锁的声音。
然后闷闷的雨声陡然清晰,哒哒砸在伞面的响声都透过听筒传到了谭问耳朵里。
“谭问。”姜霓叫他。
“我在……”
“等我两分钟。”
“……什么?”
姜霓挂断电话,下车后大步踏进大雨中,她有谭问别墅的指纹密码,进去没有阻碍。
说两分钟就是两分钟,姜霓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在谭问错愕的目光中靠近床边,靠近他。
谭问坐在床上,姜霓站在床边,房间里光线昏暗,谭问眼底的泪还没掉干净,朦胧中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轮廓。
他仰起头,发红的眼眶被姜霓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微微弯下腰,妩媚的卷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和颈侧。
“姐姐?”
姜霓把脸凑到他面前,“嗯”了一声,同时往他唇上亲了亲。
谭问看清楚了她下唇还没有愈合的伤口。
他惊诧得瞳孔一缩,被她捏了捏耳朵,弯了弯眼睛:“跟我道歉,你昨晚咬疼我了。”
“对不起……”他难得这么呆呆的,伸手去摸她结痂的地方,“我……我……那个女人……真的是你?”
昨晚,姜霓刻意变了声音,换了香水,还变成了卷发,他脑子迷糊,又极度紧张,完全没有认出她来。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他全程都没有去碰过“那个女人”,但凡他摸一摸、抱一抱,或许就能察觉更多的端倪。
他只是偶尔……在生理驱动格外明显的时候会漾出莫名的熟悉感。
好吧,说直白点,就是被姜霓弄䔪到的时候。
但昨晚他抗拒这种生理上的愉悦,所以根本没敢细想。
“你太坏了……”他像只找到主人的流浪狗,紧紧抱住她的腰身,不停控诉,“你太坏了……”
“我刚刚回来,在浴室里,差点把它给剁了……”
“姜霓,你差点让你老公变太监你知道吗……”
姜霓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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