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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见韩平看过去,目光想躲,却被韩平逮了个正着,其中一个人立刻撇下了烟头,带着另外一个绕进了田埂里去了。
他们是盯着自己的?
韩平皱了一下眉头,确定那两个人之前并没有见过。
果然!
韩平之前就隐隐猜到了一些,甚至怀疑殡仪馆里闹的麻烦是不是人为的。
只是事后观察了几天,并没有什么动静,去问馆长,馆长也说那帮人不认识,于是便将心神放在了花子鬼的事情上。
现在看,对方也是盯上了这殡仪馆里的一份收入,还不太甘心?
心里一时留了神,向这开拖拉机的老李看了一眼,笑道:“谢谢李叔提醒我,那俩哥们瞧着眼生,你认识不?”
开拖拉机的李叔笑着摆了摆手,道:“不认识,人家跟着泰市过来的人,只想赚大钱,哪能认识咱?”
“虽然你这个钱赚的心安理得,但总是要多留份小心才好。”
“快回吧,天要黑了!”
“……”
“?”
你这叫不认识么?连对方来历都说破了。
韩平觉得这位老李哥说话挺有意思,但见他没有接着再聊下去的意思,便也只能作罢。
泰市……
忽地想起,之前跑自己家里想骗走将军法的那伙子人,也是来自泰市,莫非是同一伙子人?
那群人做事凶得很,不讲规矩,确实要小心。
无论是那两个盯梢的人,还是这位李叔,韩平都觉得有些怪处,若在平时,肯定要好好的打听一下,不过这一次他却是有点顾不上了。
自己一直紧张的破日,便在明天。
那久违的花子鬼,也就在明天晚上便要登门了。
……
“所以,二垮子治不好了?”
而在此时的县城里,二院某个加了钱,清空了同房病人的病房里,穿着一件淡青色风皮的女人,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也正站在了病房前,看着病床上那个瞪着空洞眼睛的男人。
她拿出了手帕掩着口鼻,似乎不喜欢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治不好了。”
而在她旁边,留着平头,身材精悍的男人低声回答:“遇到的对手下手太狠了,二垮子家里养的那几只,都是用家里人的精血喂养的,但我看过,怨气其实并不重,这是因为他们家里也怕怨气太重了养不动,所以之前让他去给殡仪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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