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更气了,还要骂,这时门外匆匆走进来一个人,披着一件单袄,正是姚家老叔。
他阴着个脸,手里拿着的铝盆重重往地上一摔,骂道:“回屋里去,还嫌不够丢人的?”
姚老太太吓得不敢哭,也不敢跳了,低着头躲进屋里。
姚家家穷,中午这顿席面也一般,菜也简陋,酒也普通,倒是上午这番热闹瞧得人高兴。
韩平坐在了村长那一桌上,也不时听见旁边有人压低了声音调笑:“这回姚家老二也没了,荣荣嫂这回可进谁家的门哟?”
有人问:“她不回老家?”
旁边人道:“害,她老家早没人了,咋,她肚子揣着崽,你能娶?”
那人道:“嘿嘿,我不娶,但没事能来她家帮忙干干活,你瞧荣荣嫂那个腰,我的娘来,走个路就……”
“嘿,轮不到你,姚家两个没了,但人家族里还有光棍呢,咋能轮到你个外姓?”
“……”
这种荦话越说越带劲儿了,也没人管,倒是昨天在桥头上,说着要把荣荣嫂许给韩平的尖嘴女人,听不下去了,转头骂道:“什么日子啊就这么说东说西的?也不怕屋里躺着的那个过来找你……”
说着她还转头,扫了韩平一眼,嘀咕着:“人家真要再找,也找好的,还能找你们这样的二流子货?”
韩平低下了头吃饭,倒觉得哨子妈和这位尖嘴婶子,都挺有意思。
而他跟着吃完了这顿席,听了两耳朵有的没的,却也没有发现什么。
姚家老二病了半年多,被拉回来本来就是等死的,也没有什么古怪,人家家里忙着,自己也不好上门查户口,便只好先回了家,继续练自己的摔跤。
却没想到,才回来不到烧个水的功夫,忽然大门外面,就有一个老太太闯了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那姚家老太太。
她一进门,就向着韩平跪下了,嘴里哭着喊着:“小叔爷啊,你得替俺家娃除了那行子啊,她不是个人,她是个鬼啊……”
“就是她害了俺家的老大跟老二啊……”
“哎哟……”
韩平按将军法不能跪别人,但也不愿让人跪自己,忙扶她:“咋了这是?起来说!”
“是她害死的老二,我听得真真的……”
姚老太太一边起来一边絮叨:“小叔爷,我知道你本事大,一定抓了她……”
韩平其实也想问情况,她送上门来正好,正要让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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